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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贺言郁微怔时,安棠揪着他的纯黑丝质睡衣,让他整个人朝自己靠近。
她瞧见贺言郁喉结上的疤痕,温淮之那里也同样有,是贺言郁小时候调皮害他摔倒,被碎石割伤留下的。
至于贺言郁这个伤疤……
安棠还有些印象。
据说是贺言郁十九岁那年,没有完成他父亲贺景忱交代的任务,他因为一丝心软导致决策出了点差错,让本该被打压和吞并的公司有了苟延残喘、翻身的机会。
贺景忱对此勃然大怒,用鞭子鞭挞贺言郁,而他喉咙上的伤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贺言郁看到安棠逐渐凑近,那双莹莹杏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柔软的唇瓣吻在喉结上,堪堪落到疤痕处。
“你再好好看清楚,我不是温淮之。”
第二次了。
贺言郁扣着她的腰,像是在隐忍着怒意提醒。
安棠以前喜欢吻他的喉结,尤其是喉结处的那道伤疤,那时候他以为她是心疼他,可后来才明白,是因为温淮之的这里,也有和他一样的疤痕。
“我知道。”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着贺言郁的脸颊,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早安吻。”
贺言郁的手臂咻地收紧,他目光沉沉的盯着安棠,似乎想从她眼里看到玩弄感情的破绽。
然而,她的眼神干净清澈,也没有把他当做温淮之的替身。
忽然间,贺言郁想起赵子真两天前在金鳞俱乐部跟他说的话。
“郁哥,白色情人节那天,小棠嫂子会跟你一起过节日。”
而今天三月十四,正好是白色情人节。
所以……
她是真的想跟他过节日吗?
那她对他是不是还有一丝感情?
本质缺爱又偏执疯批的男人,这一瞬想得有点远。
安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拍了拍贺言郁的肩膀,“快去洗漱。”
贺言郁抱着怀里的人颠了下,在安棠瞪他之前,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唇珠,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说道:“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他把人放在床上,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
安棠抿了抿唇,神色平常,全身镜前,两人将自己收拾妥当。
身边的男人西装挺阔,熨烫得平整的西装裤包裹着他的长腿,像这种正式冰冷的装扮,温淮之从来不会穿。
他永远是休闲随和的服饰,许是跟他的职业和性格有关,若说温淮之是不染纤尘的谪仙,那贺言郁就是锋利冷锐的利剑。
两人除了相貌,真的没一处相似。
安棠回神,见贺言郁在整理领带,她侧身,踮起脚尖替他重新束好。
打了几百次的领带,早就熟能生巧。
贺言郁垂眸凝视她,心里又冒出一丝奇妙的感受。
他隐隐又不真切的觉得,被他私藏且占有的安棠好像回来了。
不过贺言郁生性多疑,他不愿沦为猎物被安棠玩弄于鼓掌间,而是想成为那个拥有猎物的猎人。
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应该被他私有。
吃完早饭,安棠开车送贺言郁去公司,路上,贺言郁坐在副驾驶,手肘抵着车窗,拳骨撑着下颔,目光平时前方笔直的道路。
“今天又是早安吻,又是打领带,现在还送我去公司,棠棠,告诉我,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如果我说我想对你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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