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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郁出院后,每个星期都会定期复查,腿上的伤经过康复治疗倒是有好转的迹象,但是有关他失忆的事依旧一筹莫展。
安棠跟医生沟通了会,最后拿着病例单回到他身边。
“棠棠,情况怎么样?”
贺言郁问。
“医生说,从明天起,你该试着做复健运动,这样你的腿才会更快的好起来。”
安棠把病例单递给他,推着轮椅往外走。
她微微皱眉,面带疑惑:“我刚刚也看了你的片子,医生说你的脑袋里也没有创伤后留下的血块或淤伤,按理来说应该不会造成失忆。”
贺言郁面色不改,收起病例单,抬眸望向路边枯黄的树木,深秋快要入冬的季节,树枝基本上都光秃秃的。
他温和的笑道:“现在不是有很多病情都无法用医学解释吗?说不定未来某一天我就好了。”
“是吗?”
安棠看了他一眼,嗓音危险:“你别给我装失忆就行。”
“……”
贺言郁稳如泰山,深邃的桃花眸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他用轻松的语气说:“听棠棠话里的意思,要是我装失忆,你是不是还得收拾我一顿?”
“那倒不会。”
贺言郁挽唇,嘴角弧度上扬,下一秒,安棠从背后用手臂锁住他的脖子,勒得贺言郁直接朝后仰。
安棠倾身靠近,两人的肩几乎贴在一起,她笑了笑,在贺言郁耳边说:“我会觉得你这人不可信,心机深。”
虽然,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贺言郁轻笑,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握入掌心。
“棠棠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回南湾水榭的途中,贺言郁去了趟公司,因为特助给他打电话,说公司的股东们不知道从哪听到风声,知道他失忆了,以担心贺氏未来长远发展为由,要求召开紧急会议,看那架势,是想提拔一个暂代贺言郁的临时决策人。
说好听是暂代,说难听是那些老狐狸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贺氏集团说一不二的决策者,这可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身份。
当初贺言郁的父亲贺景忱坐了几十年,后来,这对父子因为权势地位走上决裂的道路,最终以贺景忱败北退出贺氏集团,决策者的位置落到贺言郁身上。
可以说,这个位置是贺言郁用尽手段得来的。
那些人想欺负贺言郁失忆,忍不住露出狼子野心。
安棠虽不参与这些商界的勾心斗角,但从她父亲安仁那里也见过不少这种事。
她想推贺言郁进会议室,男人温和道:“棠棠,你在外面的休息室等我。”
像这种大型股东会议,安棠一个外人进去确实不好,她坐在休息室等贺言郁,百无聊赖之际刷起了微博。
这大半年来,她先是住院休养身体,恢复后又搬到贺言郁身边做陪护,期间都没怎么好好闲下来了解外界发生的事,搞得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
微博上永远都是娱乐新闻居多,安棠在热搜前三看到陈南浔的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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