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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微醺的暖光穿过树枝细缝,在地上折出斑驳碎影。
今天是安棠的生日,贺言郁昨天加班把今天的工作处理完,至于不太紧急的会议全都往后挪了一天。
安棠在衣帽室里挑了很久,最终选了身浅卡其色套裙。
她坐在梳妆台前化妆,贺言郁换好衣服出来,安棠通过镜子看到身后的男人。
“你怎么选了跟我相同色系的衣服?”
“有吗?我随便挑的。”
贺言郁走到她身边,见安棠对着镜子贴假睫毛,笑道:“你的眼睫毛已经足够卷翘浓密,不用再贴了吧?”
“确定?”
安棠转了半边身子,抬头望向他。
贺言郁弯腰凑近,似乎在认真对比审视,“我觉得还是不贴好看,贴了反而画蛇添足。”
“那我再看看。”
安棠重新对照镜子看了会,竟觉得贺言郁说得有道路,于是她又摘了假睫毛,继续化眼妆。
男人百无聊赖,站在旁边看她化妆,等安棠最后拿起口红准备涂唇的时候,贺言郁直接拿走她手中的东西。
安棠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你拿我口红干嘛?”
贺言郁的指腹抬起她的下颚,笑道:“我想帮你涂。”
“……”
安棠不太相信他的技术,表情一言难尽,仿佛上刑,“别了吧。”
“怕什么。”
他拿着口红描摹她的唇瓣,神情专注认真,但是说出的话就有些轻佻。
“要是涂得不好看,我就替你把口红吃干净。”
安棠:“……”
她瞪着一双美目,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衬得她神情鲜活灵动。
安棠拧着他的腰,“你能不能正经点。”
“哎。”
男人突然叹气,似心情愉悦,“棠棠,口红涂歪了。”
“你不许——”
话音刚起,贺言郁已经捏着她的下颔,温柔地衔住她的唇珠。
他将口红一点点吃干净,寂静的卧室响起水渍声,安棠眼尾泛红,伸手推攮着。
良久,贺言郁松开她,两人均是呼吸紊乱。
男人的薄唇上沾了女人的口红,禁欲与邪肆交织,衬得他更加吸引人。
安棠简直没眼看他,撇开视线,羞恼道:“谁让你吃的?!
你是不是有病。”
她一把夺过贺言郁手中的口红,这下说什么都不会再给他,免得他又趁机使坏。
贺言郁轻笑,指腹滑过薄唇,一抹口红的颜色沾在指尖上。
他看了眼,无所谓道:“口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男人俯身,手掌握着她的肩,在安棠耳边呢喃:“先前又不是没吃过其他的,棠棠,你说是吧?”
先前还吃过什么?安棠怔了怔,对上镜中贺言郁的微笑,她顿时反应过来,当即气得脸红。
“贺言郁,你恶不恶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贺狗式偷换概念:吃口红很恶心吗?
【今天还有一更,大概在下午四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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