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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
……
……
杭师院,教师宿舍。
韩春雷听完张喜禄的电话后,对阿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也是心情颇为沉重。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该说的自己也说了。
该劝的自己也劝了。
但是奈何阿强不信啊!
他知道,正常人都很难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严打之年,莫说开舞厅,便是男女恋人钻个小树林,都能被人举报乱搞男女关系耍流氓。
至于张喜禄在电话里跟说,搞皮尔卡丹假货这个事,他不打算干了。
韩春雷听完,还算是略有欣慰。
疯狂挣钱的时候,还能够知道害怕,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趁着这会儿还未东窗事发,他还能够及时回头。
至于不干之后是留深圳,还是回杭州,那就看他自己的决定了。
如今的张喜禄,早已非当年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了。
在深圳历练这么些年,韩春雷相信,无论干什么小买卖,他都能驾得住。
这时,出传达室之时,正好碰到徐展飞跟几个年轻老师从外面回来,大家都是一脸不快的样子。
韩春雷见状,问道:“怎么了这是?”
徐展飞道:“今天不是周五吗?我们几个寻思去老地方那家舞厅,一起跳个蹦擦擦,娱乐娱乐吗?谁知道刚进去没多久,舞厅就被公安给冲散了场。
说是最近时期,不许舞厅营业。
你说这算怎么回事啊?连跳舞都不让跳了。”
韩春雷闻言,暗忖一声,这边也开始了,果然是特殊的年份啊。
特殊之年,还是老老实实苟着吧。
,!
?”
张喜禄点点头:“不然豪哥怎么说,阿强和迪哥这次死定了!”
“不对啊,天乐歌舞厅,豪哥才是大老板啊,他怎么没事?”
阿兰突然想起来。
张喜禄道:“豪哥命好,这大半年都跟我在一起搞服装,没怎么管过天乐歌舞厅的事。
最近半个月,他更是连去都没去,所以公安查封抓捕时,他并没有在现场。
我和他刚才在村口的茶寮偷偷碰过面,他说他准备躲一阵子,等严打的风头过了再出来。”
“他…还真是福大命大。”
阿兰听着,都替豪哥捏了一把汗。
随即,她也替张喜禄庆幸道:“幸亏春雷去年走之前,让你卖掉天乐歌舞厅的股份,不然,不然被抓的就不是迪哥,是你了!”
张喜禄轻轻拍了拍心口,叹道:“是啊。
春雷真是救了我一命啊!
可惜阿强了,如果真要被枪毙,那,那……”
“你也别难受了,当初你不是劝过强哥一起卖掉歌舞厅的股份吗?他自己不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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