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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两个人都没喝酒,都是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跟昨晚的情况又是很不一样的。
和镜多少都有些发愣,她扇了下睫毛,出口的语气带了些困惑:“我昨晚还问过这个?”
“问过。”
“行车记录仪有录音,要不现在给你翻出来?”
林宜簌嘴角噙着笑,就直直地看着和镜。
和镜摆手:“那倒不用了,我有些模糊的记忆。”
她回视着,面上带笑,没什么犹豫地就给了回答,“喜欢啊,当然是喜欢簌簌的。”
“好。”
林宜簌听见答案扬了扬唇,很满意的样子:“我去睡觉了。”
和镜点头:“嗯嗯。”
等林宜簌进了卧室,和镜看着门关上了,她才有些虚脱地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简单的这一句话耗费了她多少的心神和精力。
也不是没有人问她喜不喜欢自己,就连贺修文当初在学校里对她表白的时候,还问过她“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来着,当然了,她的回答是“不喜欢”
,不过这不是重点,问题才是重点。
其中也包括了以前的一些朋友,跟林宜簌一样的朋友,但没有哪一个跟林宜簌这样的情况一样。
她盯着天花板的绚烂的灯,想着林宜簌刚刚问自己时的模样,把手放在了心跳失去正常频率的心口,低声说:“你别跳那么快了。”
可心跳没那么快就听话,和镜也就由着它去,不过她暗中下了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以后绝不会在林宜簌的面前喝那么多了,关键是真的有些不要脸,尽管林宜簌作为当事人没那么觉得,然而和镜自己是有些受不了的。
只是……
自己对林宜簌的反应算怎么回事呢?
和镜虚了虚眼睛,很快就明白了一切——
因为林宜簌问得实在是超出她的预料,没给她一点的准备时间,这才导致了她有些慌乱。
这个前后因果关系和镜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她又攀着沙发靠背坐起来,望向林宜簌的房间门口,半晌过去,和镜才坐正了身体继续看着电视上又在播出的狗血电视剧。
嗯。
就是自己想的那种情况没错了。
但凡林宜簌提前给她透露一些信息,她的表现绝不会跟刚刚一样,就好像自己很菜似的。
和镜这么想着就轻松了一些,只是难免对着自己叹息了一声。
林宜簌一向会撩,她难道还没适应吗?
还需要多久才能适应?
而林宜簌回到卧室坐在了房间的软椅上,就从书桌上抽了一本关于宠物的书看了起来,但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眼前浮现的都是和镜的样子。
认真的耍赖的可爱的各种各样的模样。
她抿着唇,又抬起手来抚上被和镜昨晚亲到的地方。
昨晚她洗了澡,刚刚她也洗了澡,而这里就像是永久地刻下了印记一样,她摸上去就有些异样的感觉传来。
是灼热的滚烫的感觉,现在还在往她的血液里传递一般。
林宜簌揉了下自己的眉心,这才起身回到床上睡觉,房间里只留了和镜送她的香薰蜡烛在亮着。
醒来时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林宜簌恍惚了几秒钟,这才摸过手机出了卧室。
茶几上的零食一包没拆,只有水果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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