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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镜神情平静,她深知自己说的话跟这温度一样冷,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的,遥遥,五年前你就知道我会拒绝你,因此你不敢面对,给我发了短信以后就将我拉黑删除,我再也联系不到你,你五年前就知道答案,现在也很清楚这一点。”
和镜还是习惯叫她“遥遥”
一点,因为以前从认识起她几乎就这么称呼的对方。
秦煦站在原地,她低着头,没什么情绪,鼻尖被风吹得有些红。
是啊。
五年前她就知道答案,现在又在执着于什么呢?
她不仅想起来自己跟和镜刚认识时的模样,那时候她沉默寡言,在军训的队伍里是很不起眼的一个,和镜夺目耀眼,就连晚上的夜间活动,和镜也能跟刚认识的朋友丛望舒来一首合唱,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也很青春。
她不一样,她就坐在台下,始终没什么表情,当个观众。
兴许是她眼神里的探究太明显,也兴许是她眼神里的好奇没藏住,军训结束的前一天,和镜就到她的跟前,冲她笑眼弯弯:“同学,我注意你很久了。”
从那之后她们就认识了,她的耳边从此只有和镜一个人喊她“遥遥”
。
她知道和镜喜欢睡懒觉,所以喜欢早早地就给她买早饭。
她知道和镜在学校里很有人气,但为了看见和镜她也没落下任何一场比赛,她在和镜看不见的角落里,绽放出了喜欢的花朵。
她只爱跟和镜玩,但很显然和镜不是只有她一个朋友,并且她怎么能在那些优秀的人里面赢得和镜的喜欢呢?
她藏好了自己,将自己的不开心与难受一并藏了起来。
没联系的这五年里,她也不是没幻想过和镜会不会喜欢她没拒绝她,那么她们的重逢就变得更加有意义。
可惜,幻想终究是幻想。
“我知道了。”
秦煦的一颗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地上。
和镜从包里取了一片纸巾给她:“谢谢你的喜欢,小秦。”
称呼又回到了现在。
秦煦接过纸巾,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只是里面的牵强更明显:“不客气,我自己很开心。”
她吸了下鼻子:“你说的对,其实也该结束了。”
“嗯。”
“那么本来约好的烧烤我大概是参与不了了,就让簌簌一个人请吧。”
秦煦勉强说笑着,“你先回去吧,我可能需要在车里坐一坐。”
这是要一个人静静的意思。
和镜自然不会强留,于是点了头:“好,我先回去了。”
秦煦张了张嘴:“小镜……”
在和镜看向自己时,她笑了笑,眼里有泪花:“以后不用叫我遥遥了。”
“好。”
和镜转过身走向了自己的小车,没怎么迟疑就驱车离开了这里,在拐角前她用后视镜看了眼,秦煦还站在原地,只是脑袋低垂,手里还握着那一张纸巾。
秦煦五年前为什么退学,又为什么改名,和镜至今不知道,她其实也不是不想知道,但她一直在等秦煦讲,就一直等到了现在,她也仍然被蒙在鼓里,可是转念一想,既然秦煦有些难以启齿的话,就证明这件事很复杂,或者说对秦煦而言没准就跟一块伤疤似的,她还是不要揭开为好。
和镜本来是在逛完以后就打算回到家里的,但跟上次一样,最后她来到了“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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