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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微微皱眉,“你哪来这么多玉牌?”
之前丹阳长老发玉牌时,沈星河明明看到只五大宗门世家弟子人手一块,根本没有任何富余。
嘲风却漫不经心道,“自然是从随侍弟子手中收来的。”
“那丹阳老儿明显不怀好意,口中虽说是为我等提供保命玉牌,实则是在给我们送催命符。”
说完,似乎这才想起沈星河年龄还小,应该想不通这其中的弯弯绕,嘲风难得耐心解释,“你信不信,只要一进这秘境,包括我乾元在内的几大宗门世家弟子定都会遭遇伏击,企图从我等手中夺取这玉牌。”
这事沈星河虽也早有意料,面上却并未露出分毫,闻言立刻瞪了嘲风一眼,“那你把玉牌收回来,那些乾元弟子重伤时怎么办?岂不是连出都出不去了?”
嘲风闻言,甚是稀奇地打量沈星河半晌,似乎完全没想到沈星河会为那些随侍弟子着想。
直到把沈星河看得快要炸毛,嘲风才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容,傲慢又冷漠地道,“若连那群乌合之众都收拾不了,他们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既活不下来,自不能把这玉牌便宜其他不相干的人。”
说完,嘲风又把玉牌往沈星河面前一递,略显霸道地道,“收下。”
沈星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扭头就走。
虽然早知道这世界污秽不堪,但当看到身为乾元帝子的嘲风,完全把随行弟子当炮灰用,沈星河还是一阵齿冷。
身为飞羽集的实际掌控者,沈星河和他父亲沈轻舟一样,对飞羽集的鸟儿一向优待有加。
就连被他随手招来的鸟儿,每次帮他做完事时,沈星河都会为它们送上丰厚的报酬,从不认为驱使鸟儿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乾元帝子却显然不是。
沈星河也没有说服任何人的打算。
嘲风却并不打算气馁,眼见着又要上前纠缠。
沈星河顿时不耐对嘲风道,“那符熄不是你弟弟吗?你怎么不把玉牌给他?”
嘲风闻言,似乎这才想起与他们同行的还有符熄和容烬,脚步微滞,面色不善地回头看向那两人。
因沈星河在全速赶路,并不想被他落下的几人也一直在努力追赶。
容烬如今虽已有元婴,但他体内的“丝丝入骨”
却时时在发作,此时早已又挂到了符熄身上。
因此,嘲风一回头,便看到那两人又纠缠在一起的模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金色竖瞳微微眯起,嘲风讥嘲地看着把容烬半抱在怀里的符熄,声音中满是不屑,“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你们简直不知羞耻!”
容烬闻言,冷淡看了嘲风一眼。
他从前明明也是一副俊美到略显邪魅的样貌,但这十二年中,“丝丝入骨”
早已把他改造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尤物。
只一个冷淡又勾人的眼神,就把嘲风看得浑身火热,身下隐隐又有了反应。
嘲风的脸立时黑了。
正抱着容烬的符熄却微微笑了,挑眉对嘲风道,“三哥,光天化日之下,你难道也要加入我们?”
嘲风立时唾了一声,气急败坏大骂,“垃圾只配与垃圾为伍!”
“符熄,这种腌臜玩意儿你也愿意碰,真是丢尽了我乾元的脸!”
说完,嘲风立刻回头去找沈星河,多看一眼那两人都觉得脏。
原本打算送给二人的玉牌自然也没了下文。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容烬微微眯起眼睛,喘息着对符熄道,“我不喜欢他。”
符熄闻言,“嗯”
了一声,抱着他继续赶路。
半晌后,才微笑着说道,“那便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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