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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不在意,她想要的都在赵峥身上,他那弟弟左右不过是个无用之物,事后处理掉便是。
“你是……”
乔长老半天没想起他的名字,“快跑!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该不该来,我自己清楚。”
赵峥提刀站在乔长老面前,望向大祭司,“上一次我放过了你,这一次不会了。”
大祭司全然没有上回见面时的慌乱,笑吟吟道:“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赵峥,你未免也太过狂妄,敢只身来见我,当初在中原,我没有准备,如今来了我的地盘,你以为你还能走掉么?”
赵峥没有回话,他感觉拿刀的手有些麻痹,快要握不住了,这种麻痹感蔓延的很快,短短几秒右胳膊已经没有了知觉。
不过也仅仅止步于右胳膊了。
藏在袖中的蝴蝶扇动了翅膀。
大祭司笑道:“没想到罢?当初你靠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非解决不可的人,便将我花了三十年精心养的宝贝金铃种在了你身上,果然没有用错。”
“确实没想到,布得一手好局。”
赵峥勉强笑笑,“还有其他的吗?”
大祭司哼道:“小子莫逞能,这一个金铃,便能将你变成行尸走肉,供我差遣,你还想要更多?”
她朝钟忆北使了个眼色,“他已经动不了了,我要活的。”
钟忆北微微一笑:“动不了了?谢谢娘。”
大祭司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就是……”
钟忆北随意从手下人手中拿了把刀,步步逼近,“这个意思。”
大祭司睁大眼睛:“钟忆北!
你怎么敢……”
她想驱使对方体内的蛊虫,却发现毫无动静,“究竟是谁,是谁替你取出来的……”
她知晓没了依仗,面对这类习武之人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我体内一直有两只蛊,只不过你没有发现罢了。”
钟忆北遗憾道,“可惜你活了这么久,也还是活了个糊涂。”
他专注地注视着对方,温柔扯下她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水灵灵的完美无瑕的脸蛋,“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期盼着这个时刻的到来了,也设想过无数次,应该从哪里开始,想到最后,还是应该先从你最在意的这张脸开始,毕竟你为了它,耗尽一生。”
他说着最温柔的话,用着最无情的刀,顷刻间削掉了大祭司两边的脸颊。
尖叫声穿破了山洞。
“然后……”
钟忆北细细打量着她姣好的身躯,“就手罢。”
他手起刀落,利索地砍掉了大祭司的两条胳膊。
大祭司满脸都是血,疼痛让她几乎张不开嘴,没有了脸颊,瞬间从美人变成鬼怪:“钟忆北,没想到……三十年……没想到……是谁?!
是谁!”
以为养了三十年的忠狗,结果是最毒的狼。
“知道是谁也没用。
可惜您的脸没了,不然我真想看您的表情。”
钟忆北微笑道,“捧得越高,摔得越疼,这不是您最喜欢做的事么?谁叫我是您的种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大祭司腿上削下一片片肉,“您说,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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