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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琪仰面倒在沙发上，层层叠叠的抱枕在她身下铺陈开来，构筑起一片与当下氛围格格不入的柔软。

她偏过头，不去看于小桃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应琪声音干涩，喉咙发紧，心里却烧起一把火，顺着于小桃的手指，一路烧过四肢百骸。

“我知道。”

于小桃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按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应琪不得不直视她的眼睛，于小桃的眼神像是一汪深潭，藏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流，朝她席卷而来。

她忽然发现于小桃挑染了头发，含蓄隐晦的暗红色，从漆黑的发丝间落下来，比夏日午后的阳光还热烈，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会拒绝我吗？”

于小桃低下头，下巴蹭过她的锁骨，在她的脖颈之间缠·绵的亲·吻：

“你能拒绝我吗？”

醉人的酒意从她的唇齿之间传来，应琪觉得头晕目眩，她似乎跟着醉了，整个人一寸一寸的软下来，跌落在云端。

她放弃抵抗，冷着声音：“最后一次。”

“嗯，”

于小桃笑了，“你知道的，这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卧室里暗香浮动，窗外的暴雨渐渐停了，只余下淅淅沥沥的雨丝，温柔的落向世间万物。

于小桃被惊醒的时候，天色还很早。

室内拉着厚重的窗帘，将窗外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一丝一缕都透不进来，她盯着窗帘的边缘，那里有一片淡淡的灰色影子。

太阳都没有出来的时间，不过四五点。

她的身边没有人，枕头上余温犹在，冷香中散发着甜意。

客厅里响起轻微的动静，于小桃顺着门缝望过去，一点昏黄的光从外面漏进来，她知道，应琪又要逃了。

脚步声缓缓的接近，卧室的门轻轻一动，一个人影出现在开了半扇的门中，似是在踌躇。

于小桃闭上眼睛，装作自己没有醒。

应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进来，只留下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于小桃没有追，给她留足了逃避的空间。

上午九点，于小桃去找小a辞行。

“啊，你才来一天，怎么就要走啊？”

小a嘴里咬着面包，睁大了眼睛，不无遗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