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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乎啊,我现在特别难受,一想到当初我们云洲那么委屈我就难受的不得了。”
肖善委屈巴巴的,抱着自家弟弟。
廖云洲迷惘,他当初都没肖善这么觉得委屈,怎么反而肖善自己委屈上了。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和你说的,但是作为你的长辈,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肖善将下巴抵在廖云洲的脑袋上,“打得好,那样的垃圾人不打死他就算是上天积德了,还有那个什么女生,真是瞎了眼睛不知道我们云洲的好,我们云洲怎么看都是只图人不图财的大好少年,一个一个都不知道珍惜。”
“……哥哥。”
廖云洲想要反驳点什么,却发现说不出什么来,还隐约觉得,有那么点尴尬。
“什么样的身份做什么样的事,既然你打了他他还感恩戴德的,那就让他感恩去吧,生活中遇到这样作死的□□,就培养他成为一个大□□,让他以后在作死的路上飞迸而去,迟早有一天自讨苦吃。”
“哥哥。”
廖云洲觉得,莫名的有点哭笑不得了。
本来还很是压抑的氛围,却因为肖善的几句话硬生生的改变了。
“啊我家云洲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就算是有点小冲动也可爱,为什么觉得不对?我觉得超级好啊,觉得不好的那些人都是没有眼光。”
“哥哥,真的没事。”
如果肖善会因此而沉默,说些大道理,安抚他,都会比现在这样好。
让他手足无措的,满满的表现出他的偏心护短,不讲道理,就只是护着,给他的行为找到各种各样的解释。
本来低落的心情,全被打乱了。
“不是大事。”
肖善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揉了揉自家亲弟弟的发丝,“不过是一群□□的游戏,波及到我们正常人罢了,我们以后不和他们玩了,这样的朋友,不要,要了会折寿的。”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抱着我?”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抱到我满意为止。”
肖善轻轻的叹出一口气,“云洲,为什么你抱起来,有点硬邦邦的呢。”
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柔软。
廖云洲身体一僵,之后缓慢的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唔,软了。”
肖善满意的蹭了蹭,“睡觉。”
在门口偷偷听的廖修齐,挑眉,他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
显然肖善和他想的心情复杂不一样,那他今天哼的歌这么难听……难道是这首歌本来就很难听吗?
廖修齐回到房间躺着,在黑漆漆的房间内望了一小时的天花板。
完了……
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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