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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说这全都是真实的呢?
“你知道绝对零度吗?”
家入硝子问。
“约等于零下27315摄氏度的热力学最低温,只停留在理论上的极致低温,在这种温度下,物体分子之间的动能将会消失,时间和空间也会失去意义,万物都会在冻结中消弭于无形,是现实中绝对不可能达到的‘理论下限值’。”
夏油杰关掉手机网页。
“有点可怕啊,据说连时间和空间都能冻结。”
“是啊,能力者全军覆灭,无论什么都会被瞬间凝固。”
黑色风衣在寒风中猎猎飞舞,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的森鸥外接话,“高空救援、远处投抛、空间系异能力者,别说打了,连接近都不可能。
这片领域就像是一个椭圆形的巨大蛋壳,一旦越过那条分界线就会被凝固。”
“反转术式也没有用,毕竟这些人没有死也没有受伤……虽然也没有在活着就是了。”
家入硝子问夏油杰,“你用咒灵试过了吗?”
“试过了,不行,一旦超过界限就会被凝固。
虽然和咒灵之间的联系没有被斩断,但无法再做出任何操作。”
夏油杰说。
“这不是很棘手吗?”
同样刚刚赶到的禅院甚尔蹲在旁边的邮筒上漫不经心的笑,尖尖的虎牙像是野兽一样闪烁着尖利的寒光,“没想到小老板的能力还能发展出这种应用。”
“于是现在怎么办?”
男人伸了下懒腰,“只能等了吗?”
等?
等谁?
没人接话,几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下来。
家入硝子注视着远处的城市,她想起那个总是沉默着微笑的黑发少年,心下一阵复杂。
名为月下未来的诅咒……直径20公里以上的领域……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什么才能让一个如此强大的咒术师就这样、变成了完全不可解的诅咒?
——最糟的发展。
在几人的沉默中福地樱痴也到了,猎犬中有人组织异能力者准备展开第二次试探,森鸥外等人被隐隐排斥在外,没人说话,也没人做出抗议,他们在默契的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男人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站在队伍的前面大声疾呼,福地樱痴其实很擅长这种场合,他也确实能鼓舞人心。
“……为人类的幸福做出牺牲是值得的,面对如此可怖之诅咒,我会在最前方引领众人去……”
男人神情坚毅,目光明亮,而回应他的是种种兴奋骄傲或掺杂着畏惧的面容,他们即将要去挑战可能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咒灵,他们理应为这样伟大的牺牲而感到骄傲。
理应……
“轰——!”
一声巨响从空中传来,骤然打断了所有人的声音,众人向上看去,厚重的云层中亮起了紫色的闪光。
然后又是一声。
紫色的闪电像是雷暴一般在云层中交织成网,好像有红色的火焰闪过,然后铺天盖地的轰鸣在耳边爆发。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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