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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的打猎我从不参与,因为我去了也是拖累,索性就不管了。
有一次去城里的时候看到有一家报社杂志招收故事写手,征稿,我就打算试试,写了两篇,结果就被收录了。
编辑说我写的故事可读性强,于是我就每月都按时交稿,渐渐的和编辑熟了起来,也成了这家报社的编外员工,等再大一点就可以转正。
今天是交稿的时间,我本来是想让卡普和我一起去的,只是卡普一大早人就不见了。
村里也有送报的,只不过我想去城里买点东西,其实也不是很远,就翻一座山而已。
沿着大路走,穿过林子的地方动物很少过来,因为这里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它们也会避开。
手臂挎着篮子,头上包了一块黄色的头巾,想想回来时太阳应该没下山就带上了雨伞。
临走时我去问了马琪雅要不要一起去,马琪雅说没有空,我打算再找找其他人,要不然一个人有点孤单。
“希拉!”
“维克里?”
这个男孩拦住了我的去路,看起来有点局促,“那个,我听说你要去城里,是吗?”
“啊。”
“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
“唉?”
我看看他,他看起来很紧张,我松了口,“也行。”
本来还想去问问史拉布的,维克里,也行。
维克里挺热心的小伙子,虽然小时候是熊孩子,但后来被卡普揍了一顿后就老实了。
有一段时间还跟我道歉来着,突然在小巷子里窜出来,拦住我,我那时候还以为是想打我来着,没想到他只是喊了一句对不起就跑了,连让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再后来,我和姑娘们一起跳绳玩游戏的时候,有几次看到他躲在不远处,害得我们提防他好久。
总觉得他会冲出来割断绳子。
没想到他什么都不做。
风车村有糖作坊,除了打鱼,制作糖拿去城里卖,这就是这个小村庄的经济来源了。
哦,再加上妇女们的纺织作坊,总的来说日子过得还不错。
维克里是糖果作坊里的员工,不像卡普,无业游民。
“你工作不忙吗?”
“啊?没,没,今天我轮休。”
“嗯。”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两个人走进山林马路,一时无话。
其实我和他也不是很熟,但维克里总觉得他还没道歉完,心里愧疚。
我看过去,维克里呼吸一紧,憋红了脸。
多好的孩子啊,还挺腼腆的,不像卡普厚脸皮。
“沙沙——”
“沙沙——”
路边的草丛里摇晃着,维克里挡在我面前,“小心!”
“不会有野兽吧?”
我也在看着草丛。
“别,别怕!
我会保护你的!”
“沙沙——”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冲出来的时候却是一只穿山甲。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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