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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过谦,我心里自然清楚,”
紫眠从容越过他,走向金銮殿外,“烦劳将军报知燕王,等处理好京城事务,紫眠很快会去见他。”
“姐——姐——”
玉儿喊破嗓子的哭叫声传来,龙白月慌忙顺着声音寻找,果然发现不远处几个燕兵正围着玉儿轻薄,她立刻冲上去,一边怒吼一边把玉儿从燕兵的毛手中拽出来。
士兵们知道龙白月目前是长官的禁脔,也不敢为难她,便嬉笑着放过了玉儿。
玉儿惊魂未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龙白月恶狠狠地瞪着那些流氓,却无可奈何。
连皇帝和太子都在前面的营里囚着,又有谁会给她们这些俘虏体面呢?
“以后再要解手我陪你去,快别哭了。”
龙白月伸手帮玉儿抹掉眼泪。
夜里龙白月又被押进帐篷,她一进帐篷,便对那名军官恶狠狠地开口:“官爷,你的手下又胡作非为,你的严明军令呢?”
“又叫我官爷?我不是说过可以叫我秋五吗。”
那名叫秋五的军官懒散地靠在临时垒起的土炕上,用一只脚很不耐烦地蹭着自己的靴子,想要脱下它。
“我可不想跟你熟起来,官爷。”
龙白月很恼火地上前帮忙,苦大仇深地抱着靴子将靴筒从他腿上拔出来。
“你不想和我熟,”
秋五舒服得叹口气,将快滑下炕的身子往上挪挪,好让龙白月有余地脱另一只,“那你凭什么要我做事呢?”
龙白月将靴子扔在地上,叉腰怒道:“我不要求你,难道你就这样放任他们骚扰我们?”
“骚扰是逃不掉的,你不能让我手下一点甜头都尝不到,”
秋五将手搭在脑后,惬意地躺倒,“只是骚扰而已,又不是强暴。”
“当然不需要强暴,他们有羊肉做诱饵。”
龙白月齿冷。
“能被诱惑到手的,值得你怜悯吗?”
秋五坐起身盯着她,“不过对某种人似乎哄骗是不管用的,还不如强暴来得爽快。”
龙白月谨慎地退后一步,盯紧他。
秋五一动不动地龇牙咧嘴:“是不是现在我随便一动,你就会跟只傻狍子一样蹿出去?”
龙白月一怔,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
这时候帐外又听见贺夫人的叫骂声,她转身走到帐边,看见隐约的火光里,贺夫人守
着昏睡中的朱璃正对着一个姑娘叫骂。
秋五赤脚走下炕,来到龙白月身后,不以为然地懒懒开口:“这老姑婆,其实何必这样针锋相对呢——只会把自己逼到孤立的境地。”
“你不知道,她骂的是自家女儿,”
龙白月皱眉道,“那女孩是贺府庶出,贺夫人最见不得她堕落,骂了她许多次了。”
这时就听见那女孩发疯一样地哭叫起来:“你吼什么吼,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无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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