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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扣解开两颗。”
他说。
林菲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
杨则善凝眸等了片刻,耐心已然用尽,干脆从梨花木大书案后面走出,走至林菲跟前,作势抬手道:“是要爷亲自上手?”
林菲颤着睫毛后退两步:“奴……奴婢自己来。”
最终,她还是在杨则善的威逼之下,慢慢抬起粉白的指尖,触上圆白的小盘扣,解了两颗,半掩半露出颈口羊脂般细腻雪白的美肌。
杨则善近距离的注视着,眸光微沉,喉结动了一下,声线稍显暗哑地道:“行了,就这样站着,别动。”
他走回梨花木大书案后面,姿态优雅地卷起织金线的袖口,然后提笔作画。
林菲只能强迫自己变成一尊雕塑,立在原地保持不动。
可是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令人备受煎熬,尤其是当对面杨则善抬眸凝视她的时候,那眸光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的抚过。
林菲心中默默祈祷着亥时快些到来。
直到堂屋终于传来自鸣钟的声音,哐当哐当的响声一下接着一下,比巷子里敲铜锣打更的声音更为洪亮,足足响了九下,便见大丫鬟婉晴小跑着来到了书房门口。
书房四道门,三道门都合着,唯有一道正中央的虚掩着。
但婉晴知道世子爷的脾气,一般世子爷在书房的时候,是不许丫鬟随意进入打扰的。
婉晴便立在虚掩的那扇格子门外,朝里头唤道:“世子爷,亥时到了!
您是现在安置,还是再等上一会儿?”
书房内的杨则善搁下羊毫笔,把画好的侍女图举起看了看,约莫是觉得不太满意,叹了口气,随手挂到一旁的墙上晾干。
“安置。”
杨则善对外头婉晴道。
“好。”
婉晴道:“奴婢这就安排书翠和鸳鸯给爷洗簌。”
说罢,便小跑着走了。
杨则善把袖口放下,习惯性地撩了下绯袍下摆,从梨花木大书案后头走出来,走至林菲身边。
他的目光落在林菲脖颈间解开的两粒盘扣上,里面透出的雪白肌肤纹理细腻,幽香扑鼻。
杨则善收回打量的眸光,哑声道:“把扣子系上,头发盘好,把我用过的羊毫笔洗干净,书房里面打扫干净就可以回房休息了。”
“是。”
林菲颔首,又躬身行礼,目送着杨则善出了书房的格子门,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廊道里,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转过身去,低头把脖颈的盘扣仔细系好,等她抬腿准备去桌案前清洗羊毫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双腿竟然站的已经麻掉。
林菲只能慢慢蹲下身,又扶着地板坐下,揉捏发麻的双腿,等到恢复了知觉,能走动后,才重新起身。
她把搁在书案上用过的羊毫笔清洗干净,又整理好书案,再用扫帚打扫一遍书房,离开前,仔细检查一番,确认物件都摆放回原来的位置,且各类置物架和地板都一尘不染后,这才放心的走出书房。
林菲回到西厢房,已是亥时过半。
她累的坐在架子床边,捏拳垂打酸痛的肩膀。
等肩膀处的酸痛渐渐消解后,林菲撑着下颚琢磨,以后在杨则善跟前做事,须得更低调更谨慎些,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杨则善折腾她的新鲜劲过去了,便再寻个机会,逃出国公府去。
只是,这国公府庭院深深,小厮扈从侍卫又众多,要逃出去实非易事,即便逃出去,没有户籍路引,连城门口都出不去,到时候被官府衙役抓回来,那更要遭到变本加厉的报复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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