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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往后移,给她腾了地方。
昨天早上,他们在车里,也是抱着睡着了……
江希月脑子里空白了一下,但身体已经躺上去了。
顾彦怕自己会传染她,就说:“你转过去。”
江希月眨了眨眼,转过去……
转过去干嘛呀?
“别被我传染了,”
他嗓子已经有点哑了:“我从后面抱你。”
江希月脑子里又空白了一下,然后转过去。
接着,那条胳膊穿过她的腰,顾彦微微弓着身子,脸埋在她的后颈,声音变得低落:“月亮,什么时候,我能每天都这样抱着你……”
江希月也不敢动,就红着脸听他说。
他声音沙哑,是闷闷的呢喃声:“月亮,我不想一个人住了,我想回家的时候,家里有个人等我……”
他声音越来越低,有一半藏进她的发丝,有一半落进她的耳朵,他说:“月亮,我想娶你……”
后来,他又小声咕哝了几句什么,再后来,就没声了。
江希月听得眼尾泛湿,她转过身来,主动抱住他,她知道他睡着了,可她还是说了句:“那我等你娶我。”
虽然吃了退烧药,但是发烧总会反反复复,江希月迷迷糊糊打盹的时候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她赶紧去摸他的额头,糟糕,比之前更烫了。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虽然拉开,但是外头的天阴得很重。
“顾彦,”
江希月轻轻晃了晃他:“顾彦?”
顾彦拧着很深的眉,微微睁眼。
这才两个多小时过去,还不能吃第二遍的退烧药,江希月说:“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顾彦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缓缓眨了几下,然后又把眼闭上了。
江希月想到了物理退烧,对,物理退烧,她赶紧跑了出去,过了会儿,她端着盆温水进来,她蹲在床边,把毛巾用温水浸湿,然后把半拧干的毛巾敷在他额头上,隔了几分钟,她轻轻拿下她额头上的毛巾,覆在他额头的那一面很烫,她重新浸了温水,再敷到他额上。
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她觉得用处好像也不大,她伸手摸了下他脖颈,那儿也烫,她手伸进被子里,撩起他的衣服,摸了摸他的月要,那儿也烫得要命。
她又跑出去重新换了盆水,又多拿了条毛巾来。
大概因为他现在就是个病人,所以江希月压根就没乱想,她把被子掀开,把他卫衣堆上去,毛巾还没覆上去开始擦,她眼睛就定住了。
她的视线落在那若隐若现的腹肌上,半天没移开眼。
可她没想到,顾彦就这么突然睁开了眼,“你干嘛?”
江希月手里的毛巾都吓掉了,“我、我……”
顾彦低头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她,又抬手摸到了额头上的毛巾,他唇角弯了一下:“要给我擦身啊?”
“对!”
江希月接着他的话,几乎是抢着:“我是准备给你擦身的,你、你……”
她吞咽了一下:“你身上好烫。”
顾彦笑着看她那一反常态的脸,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那你擦啊。”
对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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