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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了一身休闲的私服,非常具有欺骗性,虽然只是高中生,不过身材管理得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好,他常年拳击没有松懈过,身上的肌肉不是虚浮的蛋□□,充满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身材匀称,肩宽腿长,举手投足间已经隐约有了张力,荷尔蒙爆炸。
其实不过是一个踩点的先行实验约会而已,没有必要太严正以待,但松田阵平还是大早上起来洗了个头发,吹干之后头发蓬松又乱卷,手指插进发间往后梳,露出了额际。
“这么早就起来了?”
刚起床不久,他的声音还有些未褪的慵懒和沙哑。
妹妹觉得耳朵有点麻。
不是我方不坚定,而是敌方太危险,她觉得自己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的话,恐怕会有变节的可能。
妹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硬气道:“……你吹风太吵了,我就醒了。”
理亏在先,他举手投降,笑得讨好:“没办法,总要准备一下,拜托原谅我好了,待会请你吃冰淇淋。”
妹妹:“想要我原谅才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呢。”
妹妹:“不过冰淇淋也要。”
“はいはい——”
看在他为了道歉这么殷勤的份上,她也不是不可以做一个大度的人。
新建的水族馆规模很大,里面引进的鱼的种类也相当多,通道被设计成圆形的管道状,大小小的鱼在身边头顶肆意地游来游去,走在其中,仿佛置身在梦幻的世界里。
松田阵平:“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妹妹:“……我觉得。”
她矜持一下,“一般吧。”
松田阵平打开手机在上面打了个叉,“一般的话下次就不来了。”
妹妹连忙改口:“那倒也没必要——我的意思是一般——一般的女孩子都觉得还不错。”
“这样啊。”
他若有所思。
那这一个点还是可以保留下来。
妹妹走在前面假装在观赏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实际上借着微微反射的玻璃面偷偷打量松田阵平,他表情认真,不知道正在记录着什么。
从小到大他们吵过不少架,但那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只有这一次不同,她已经走到了边缘——不是因为喜欢的感情变了,而是因为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
他好像离她很近,可是他许下的心愿却和她无关,在他眼里,她看不到任何未来。
她不愿自苦。
“跟我出来也不是这么糟糕的事情吧,”
他捏住妹妹的脸蛋轻轻一扯,“这样的表情才对嘛。”
妹妹拍掉他的爪子——她脸上好贵的化妆品!
松田阵平忽然伸手越过她的肩膀,妹妹被迫后退一步靠在了身后的玻璃上,他的胸膛挡在面前,和手臂一起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慌张地抬起头,望进他因为倒映水面而更加深邃的眼睛里,澎湃的潮水仿佛要将人淹没。
……为什么要忽然壁咚她?
难道是——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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