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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为她脱了外裙,她走到隔壁的盥洗室。
弗朗索瓦跟着走过去,为她脱了衬裙、衬裤。
她迈进木浴桶,舒舒服服的躺下。
“说说你自己。”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微笑。
“怎么会呢?我以为你会有很多话要对我说。”
“是啊,是有很多话,但见到您,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是认为我不感兴趣吗?”
“对。”
“怎么会呢?我对你的事情很感兴趣。”
“我以为已经有人汇报给您了。”
“是啊,但听你自己说比较有趣。”
她笑嘻嘻的。
弗朗索瓦想了想,“有人想杀我,好几次,但没有得手。”
“怎么这种事被你说的这么无聊。”
“是很无聊。”
“说说嘛。”
“有一次是被人隔断了我的马的马鞍皮带,我差点摔下马。
还有一次是在树林里,有人下了绊马索,这次我摔了出去,还好,没有受伤,真是万幸!”
“真危险!”
她同情的说:“你可千万别死!”
“我想那个人应该放弃杀我了,至少,目前放弃了。”
“是孔塔里尼吗?”
弗朗索瓦轻叹,“也许吧。”
露克蕾莎沉思:塞巴斯蒂安虽然经常抱怨、挑衅弗朗索瓦,但他实际没有真正动手,就算动手也是自己动手,不会暗搓搓派人暗杀;米迦勒成熟得多,心够狠的,还没结婚就想弄死弗朗索瓦。
可以理解,但不能容忍,是时候给这个叔叔一点教训了。
“我会跟他谈谈,警告他。
别担心,在我们的孩子,”
她笑了起来,“出生之前,你不会死。”
她朝他侧身,他便俯身吻她。
“那我得谢谢您啦。”
“不客气。”
她微笑。
拿浴巾仔细为她擦拭身体,为她穿上睡裙,将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腹部隆起的有点惊人,不算特别大,但一想到那里有个孩子,就很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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