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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兄妹一直是亲近的,可有好一段时间,她虽知道二哥对她疼爱不变,却明显感觉到二哥在刻意疏远她。
至少在言行上,二哥已经许久没有这般随意自然的动作了。
程微抬眸,仔细打量程澈,从他温和含笑的面上又瞧不出端倪来,暗自嘀咕,莫非是和她一样,能离开怀仁伯府太高兴了,才如此放松?
无论如何,从此以后他们总算全都离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真是天大的好事。
于是程微调皮地眨了眨眼,偏头笑道:“母亲的嫁妆,将来可是传给我的呀。
二哥谢我,有什么不对的?”
程澈想了想,低下头望着程微,声音放轻了些:“这么说,我被微微买下了?”
程微一张脸顿时红了。
二哥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怪异?
被她买下,那岂不是成了她的人?
她的人?哎呀,不能想了,再想脸就要烧着了!
程微想捂脸,可当着程澈的面,又不好意思做出这么小家子气的动作来,于是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二哥也可以这么理解。”
程澈便轻声笑了,笑声低沉醇厚,害得程微脸上热度久久不退。
到了晚上,国公府众人便又聚在段老夫人院子里,替程澈接风。
众人见他举止沉稳,气度从容,半点没有成为无根浮漂之人的忐忑,心中俱是赞赏,只叹一句命不好罢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卫国公便道:“澈儿,你既然与怀仁伯府再无干系,就安心在国公府住下,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我们已经商议过了,回头请人择一个黄道吉日,把你正式记在你母亲名下。
以后支撑门户,你母亲与妹妹还是要靠你的。”
程澈站起来,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忽然对着卫国公深深一揖。
这个举动,让厅内顿时一静。
,!
;程微没有迟疑,点头:“自是想的。”
程二老爷松了口气。
他就说,就算韩氏对澈儿能放手,这个女儿是舍不了兄长的。
“微儿既然想,那我倒是有个办法。”
程二老爷身子前倾,叮嘱道,“那你便这样,这样……”
程微听完,一脸迟疑:“那我便试试吧。”
等到了下午,再次与程二老爷见面,程微就笑道:“母亲烦不过我央求,总算同意不要那个庄子了。
只不过,那一万两银子答应三年内还清。”
好歹免去一项,程二老爷哪里还敢奢望孟老夫人划去的那一大片,当即约了卫国公出来,总算了结此事。
于是到了傍晚时分,程微就见到了程澈。
一见面,程微便笑盈盈道:“二哥,你可是母亲一个庄子换来的呢,要怎么谢我和母亲?”
程澈伸手,亲昵刮了一下她鼻尖,温柔笑道:“谢母亲是应该的,庄子又不是微微的,我干嘛要谢你?”
程微一怔,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不知是不是她过于敏感了,总觉得来到国公府的二哥,对她好像亲近了不少。
当然,他们兄妹一直是亲近的,可有好一段时间,她虽知道二哥对她疼爱不变,却明显感觉到二哥在刻意疏远她。
至少在言行上,二哥已经许久没有这般随意自然的动作了。
程微抬眸,仔细打量程澈,从他温和含笑的面上又瞧不出端倪来,暗自嘀咕,莫非是和她一样,能离开怀仁伯府太高兴了,才如此放松?
无论如何,从此以后他们总算全都离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真是天大的好事。
于是程微调皮地眨了眨眼,偏头笑道:“母亲的嫁妆,将来可是传给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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