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
安雪信任浅霖,“我回去了,晚安。”
浅霖对他挥挥手。
关上门,洗漱过后,安雪直接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甚至还做了个梦。
安雪不常做梦,极少数梦了,一觉醒来之后也什么也不记得。
但这次的梦境似乎不同。
清晰、真实。
狭小的房间中挤满仪器,冰冷机械的仪器声布满耳畔,房间正中是一张床,白色床单上沾满血迹,浓浓血腥味弥漫。
耳边,有小孩的哭声,有身穿白大褂的人来来回回的脚步声,男人手握针管,摁下推进器,针尖滋出几滴药水。
他摁住小孩的手脚,将药水注入进孩子体内,很快,哭声消失了。
安雪觉得这里有些眼熟。
于是梦里的他又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
走过肮脏的长廊,走下螺旋式楼梯,路过一扇扇紧锁的木门,经过一片荒芜的院子,来到已经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门上,用金属雕刻了五个大字。
——悲怆孤儿院。
安雪从梦中醒来。
头很疼,他揉捏着太阳穴。
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了。
而这个梦似乎只是个开端。
一连好几天,他都在做各种各样的梦。
梦到他被局长带到总局,所有人对他这位从孤儿院里捡来的小孩都不报希望,只当局长一时兴起捡了只宠物回来。
梦到他第一次参与训练测试,在其他人只能击中木偶时,他却一不小心将正面墙砸穿,有人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解答了,很简单,但其他人却无法理解。
梦到他的成绩突飞猛进,参与第一次任务、第二次、第三次……
他分明是优秀的,总局的人却开始疏远他。
“疯子”
、“太恐怖了”
、“离他远点”
。
他们总这样说他。
一开始会有些介意,试图解释过。
只是因为受伤时他能体会到情绪,仅此而已。
但旁人好像依旧无法理解。
只会在私底下议论他:“悲怆孤儿院出来的?居然还能活这么久?”
有一回,安雪甚至听到有人在下注。
“赌下他还能活多久?我赌一年。”
“长了吧!
半年!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
请问我这样的条件,怎么才能找到女朋友?从平行世界而来,对新形象彻底绝望之后,李有志在线发送了这样一个问题。换个头试一试。建议重新投胎。减肥吧,每天跑步十公里,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看着这些或中肯或嘲讽的评论,李有志迈出了改变的第一步。若干年后,当记者询问李有志的粉丝们,对于全网最负责粉丝的称号有何感想时,粉丝们欲哭无泪。一开始,我们只想当个乐子人,逗逗傻子。谁成想他真的把那些离谱的建议都做到,甚至做的更离谱啊!?而面对粉丝们的夸奖,李有志谦虚的表示我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优点,能获得今天这样的成就,主打的就是个听劝!...
一个现实相连的游戏世界,一个号称废物的天赋技能,一个普通的华夏工薪阶层,一个无数战宠加无数骑士拥护的军团长故事。QQ书友群1323512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