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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
章晗摇了摇头打断了章锋的话,旋即眼神清澈地说道:“从明日开始,我想斋戒一阵子。”
尽管章晗丝毫没说这一阵子是多久,但章锋和章晟父子哪里会不明白?后者当即就面色焦躁地要反对,却被章锋一把拨拉在了身后。
紧跟着,章锋便试探着问道:“刚刚那位公公可曾提到婚期是否会有变动?”
“一切都如之前定下的那般。”
章晗并不想把自己对李忠说的话告诉父兄,知道他们必然会担心关切,她甚至有意笑了笑解释道,“李公公只是说,皇上并不曾怪罪世子爷,还把太医院最好的大夫都召集在一块替他诊治,让我千万放宽心,所以婚事必然会如期进行。
我也只是听到皇上不怪罪他,松了一口气,这才想斋戒一阵子,求老天爷保佑他能早日醒来。”
听章晗这一番话说得口齿清楚,并无一丝一毫的艰涩,章晟仔细想了想,最终便有些信了,而章锋则是盯着女儿的眼睛看了许久,最终方才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伱好好休息,这几日外头的事情伱就别管了,有我和伱大哥呢!”
父兄一走,章晗便在几个丫头的服侍下躺了下来,然而,虽则眯着眼睛,但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因而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芳草和碧茵秋韵的窃窃私语,听到她们替自己担忧的声音,听到她们轻声埋怨老天无眼的声音。
她轻轻握紧了拳头,感到的却是比之前那道突如其来的婚旨莅临顾家时更深切的无助。
然而这一刻,耳畔仿佛又响起了陈善昭的话。
“将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或是传来什么消息,伱不要担心,一定要相信我。”
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她突然把拳头攥得死紧,哪怕这些天蓄长了的尖利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肉中,带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刺痛,她仍然没有松开手,突然一个翻身朝向了里头。
我相信伱绝不是空口说白话,可是,所谓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我也绝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ps:纳征礼贴了一下,五百字。
另外因为会典上没有亲王世子的婚礼仪制,发不发册难以确定,所以我把冠服和仪仗干脆一块都给送来了。
最近写的是挺顺的,但也希望大家鼎力支持下俺双更的辛苦,粉红票被人一再超了又超,眼看第十都保不住,太悲催了-。
-,!
福寺中斥责世子爷的那番话。
世子爷早年就进了京城,性子仁善自然是好的。
偏生固执起来谁的话也不听,所以皇上想挑一个能劝谏他的世子妃,再加上世子爷和咱家提起的时候,似乎对您颇有些好感,咱家自然也对皇上如实禀报了。”
陈善昭……他竟然会这样直接大胆地对别人说!
章晗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又是感动于他的用心,又是懊悔他当初对自己说那番话时。
她应该更清楚地回应,又是不明白皇帝既是肯对一个皇孙如此成全,又怎会让陈善昭落得如今这么个田地。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这些异样,却是一字一句地问道:“李公公若有话赐告,还请直说。”
李忠并没有计较章晗的语气。
事实上,章晗的挣扎和伤心他都看在眼里,这当口倘若再不知道章晗对陈善昭恐怕也有些什么情愫在,他也枉活了这么多年。
于是,他稍稍斟酌了一下语句,便开口说道:“世子爷的情形如今说不好,兴许明日就能醒过来,兴许会拖个三年五载,也兴许坚持不了多久。
章姑娘若不愿意,伱的父兄此前功劳不小。
倘若如今……”
“李公公就莫要出言试探我了。
不说今日纳征礼已下,便是之前小定礼已下,我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哪里还有儿戏的道理?”
章晗嘴角一挑冷冷一笑,随即斩钉截铁地说道。
“还请李公公代我回禀皇上,嫁了过门之后,他在一日,我就守他一日,他若不在,我便随之而去!
生死相依。
不离不弃!”
别说她答应过陈善昭,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一定会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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