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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着一袭黄杉,白纱坠地,仿佛融在了这春日桃林中。
“楚小姐不是说要去月老庙算姻缘?”
“我才不算什么姻缘,我的姻缘不能由天定,该由我自己定。”
“楚小姐总是这般语出惊人。”
“语出惊人?可我看你好像并未起波澜。”
雨丝不知何时化作了雨珠,一颗颗打在桃花上,令那纤弱的花瓣离了枝,又随着风四处飘散,有几片孤苦伶仃的正巧落在楚熹的肩上。
谢燕平下意识地伸出手,将那些花瓣轻轻扫开:“习惯使然,我其实也想学楚小姐这般恣意。”
楚熹微怔,忽然想到薛进也曾有同样的举动。
只是那时她身上是花生壳。
雨愈发大了,噼里啪啦的砸在油纸伞上,楚熹举着伞的那只手有些辛苦,便对谢燕平道:“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好。”
这附近能避雨的地方不多,唯有一处风雨长廊,很不巧的在此遇见薛进。
一个是牵扯不清的前任,一个是八九不离十的准现任,楚熹或多或少有点尴尬。
想支走薛进,看着他舔了舔唇说:“我口渴。”
薛进不为所动,还将手伸出廊外,接了一捧雨水。
“你……”
“月老庙应当是备了茶的。”
谢燕平朝楚熹无声的笑笑:“我去取来,楚小姐稍等片刻。”
“还是算了,等雨小些我们一起去。”
“没关系。”
谢燕平说完,撑开油纸伞走进雨幕中。
楚熹望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方才扭过头道:“你能不能有点眼力价?”
薛进乌黑的发丝上蒙着一层水雾,周遭萦绕着一团寒气,他冷冷的盯着楚熹,缓缓逼近。
楚熹往后退了一步,分明是怕了,嘴上还不服软:“你干嘛!”
薛进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将人扯到怀里:“你别太过份。”
“我,我怎么过份了?”
楚熹在他怀里,反而不怕了,只仰着头道:“过份的是你,你要清楚自己的地位。”
“楚熹!”
“怎样!
快放开我!
要让谢燕平看见了我就说你非礼我!”
“非礼你?”
薛进低下头,欲吻她的唇。
准现任去替她取水,她在这和前任抱在一块。
怎么看都像是偷情啊!
楚熹忙从他的桎梏中挣出双手,严严实实地捂住脸:“你是不是发疯了!”
冰凉的唇蜻蜓点水般落在手背上,楚熹的身体不自觉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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