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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出这应该是一件诡物,只不过这强度也太低了吧?
她只是稍稍用精神力斩断这种“套”
的关系,然后就继续往前骑了。
整个过程,她也只是多看了他们一眼,连骑行的动作和速度都没有耽搁。
“噗!”
副驾驶那人陡然喷出一口鲜血,气息一下就萎靡了,脸色苍白,冷汗冒了出来。
司机连忙停车,引得路人一阵骚乱,他和其他队员急切道:“队长!
你怎么了?”
“诡物使用失效……反噬了。”
队长艰难地说道,瞪圆了眼又咳了几下。
“怎么可能?”
队员们大惊失色。
他们出任务这么多次,多少大风大雨都过来了,队长的这件诡物来自于一个c级诡异,能够将一个事物的存在“套进”
袋子里,即便是强大的诡异,也能时期停顿一两秒。
就算是规则特殊的诡异,也只是无法使用而已,从来没有出现反噬的情况。
“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片海……”
队长喃喃道,他闭目调整,整张脸还时不时抽搐一下,仿佛回忆起了刚才的恐怖。
“这个消息要马上汇报上去!”
他的队员说道,接着联通了接线员。
不可正面对抗目标的指令很快就传了下去,让本就晦暗的事件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参与追逐的调查员或后勤人员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真相的,最起码每人在入职后,肯定对于末日以及“火种计划”
有短暂的兴趣。
区别在于他们的权限等级能够知道多少真相。
他们此前或许只有模糊的印象,这次的目标以前是江城调查员,和他们是同事,说不定还见过一两面,但同时又是末日之源,是预言中毁灭世界的毁灭者、魔王。
此刻,苏茶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变得更为具体而抽象了。
具体是因为,她不再是一个虚拟的任务目标,而是一个他们要与之对抗的存在;抽象是因为,正如所有的诡异一样,它们是难以理解的,是存在于模糊概念的,是未知的,是恐怖的,是不可接触的,而苏茶就是这样的存在。
即便有受伤记录,但所有调查员依旧前赴后继地执行着指挥员的命令,尝试不断转换道路从另一方向拦截她,还有一些人往临近出城位置的主干道设下拦截网。
多条战线同时进行。
苏茶绕进了巷子里,再次绕开一辆车。
此时她已经察觉到了无人机的存在,在无人机的监控下,她的踪迹根本无所遁形。
而城市的指挥调度系统等于又恢复了主要功能,在海量的调查员、后勤人员的支援下,她的逃避也越发艰难了。
她心里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毕竟还是血肉凡躯。
也就是调查局注意影响,没有使用热武器,不然在城市的狭小地形再加上这么多追击下,她很有可能中弹受伤的。
城市是文明的主场,个人终究难以对抗文明。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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