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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临出门前,老郭氏给裴君塞了一碟糕点,还有她晒得野果脯。
马车上,裴君抓了几枚野果脯,碟子推到裴司面前,笑着说道:“听老族长说,你和小叔都考中秀才了,恭喜。”
裴司是前年初考中的秀才,裴定之考了三次,去年才考中,且裴司成绩好一些,名列前茅,裴定之则是排在桂榜后段,不过好在都是考上了。
读书科举是极辛苦的,寒来暑往,皆不可懈怠,裴君得知后,真心为两人高兴。
而裴司如今已经挥去刚考中秀才时的浮躁,因此对裴君的恭喜,他欣喜却也保持着理智:“阿兄若是未入伍,恐怕也考上了,不过,寒窗苦读数载,也不见得能在阿兄的年纪有如今的高位。”
裴君塞了一枚野果脯入口,嘴角微抿,口内生津。
“当初阿兄你一心要入伍,长辈们皆担心你,我亦是担心,却也相信阿兄定不是空有一腔意气。”
只有日日相处,才会知道阿兄有多不同。
裴司自诩天赋不差,只是相比某些学子家学渊源,裴家能够给予他们的支持有限,他们只能靠自己埋头刻苦。
但是小孩子不懂这些,裴司幼时瞧见村里别家的孩子疯玩儿,他们却要坐在家中读书,心里难免会有不满的情绪,便常会腻烦读书。
他偶尔撺掇阿兄一起偷跑出去玩儿,阿兄也会陪着,然后玩着玩着裴司就会莫名其妙地产生愧疚,回去读书就会努力专心许多。
也是阿兄走后,裴司才知道,之所以他们每次出去玩儿都没被发现,是因为阿兄跟老族长请了假。
然后他再一回想,便会想起,每次他心生愧疚,都是因为阿兄先做了或是说了什么,偏他那时无知无觉。
明明都是孩童,阿兄却好像永远可以心无旁骛。
裴司见到的人越是多,越是觉得,他的阿兄,生来便与众不同。
“阿兄,自小我便信服你。”
裴司合上扇子,握在手心,“也终归是不如你……”
裴君动了动嘴,没说话,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野果脯,随手递了一枚野果脯给裴司。
裴司接过来,没什么防备地一口全都吃到嘴里,瞬间酸的眯起眼。
裴君笑眯眯,“想得多的人,未见得快活,祖母的野果脯生津止渴,多吃些。”
她边说,还将整碟果脯都塞到裴司手里。
裴司端着碟子,却抬不起手去拿,只好埋怨起无辜的弟弟,“裴吉怎么给二奶奶摘了这样的果子,回去定要好生教训他。”
裴君什么难吃的东西没吃过,神情平静地继续吃,“可以入口,莫要浪费。”
她吃的那般轻松,裴司尝试地又拿起一枚,入口又酸又涩,直冲头顶,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二奶奶给阿兄准备的吗?为何要我不浪费?”
裴君挑眉,“我是长兄,自然要比你们厉害些,你们听我的话,为我分担,也是应当的。”
裴司:“……”
还是哄骗他的吧?就像小时候一样。
那些客套地显得生疏的话过去,裴君倒了一杯茶,漱掉口中的酸味儿,问他:“明年春闱,你可要参加?”
裴司立即放下碟子,一本正经道:“先前与先生、老族长皆商议过,以我如今的学问,有可能会落榜,但也该下场一试,权当阅历。”
裴君又问:“小叔呢?”
裴司道:“小叔的岳父王先生与老族长说,想让小叔下一科再下场。”
襄陵县只有两位举人先生,裴定之的岳父便是其中一位,正是对方精心教导,裴定之才终于在去年考中秀才。
裴司的妻子,则是本县县丞的女儿。
两人的学业,岳家都给予了十分大的帮助。
而裴家年轻子弟婚事越来越好,便是因为子弟出息,有兴家之兆。
裴君点头,“你当初考中秀才,怎么没去晋州书院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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