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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金铃也是挂在这里的。”
三阿哥却不喜欢弟弟,每次去都躲在弘昐后面,见着李薇了就哭着说:“我不喜欢弟弟,额娘你快出来……”
哭得李薇也想跟着哭,她又动不了,又怕把三阿哥叫进来,让他看见她躺着的样子更要害怕了。
幸好四爷跟弘昐和三阿哥也就是前后脚,他一来就听到三阿哥的哭声,过来把他牵走,隔着屏风对李薇道:“别担心,我来了。”
李薇在里面眼泪汪汪的嗯了一声。
四爷听到马上道:“你不许哭!
把泪憋回去!”
李薇赶紧把滑出眼眶的泪抹了,清了清喉咙装没事人:“我没哭。”
四爷哄好了三阿哥,进来看她,看着她还带红血丝的眼睛,道:“月子里哭坏眼的。
以前是咱们都不懂,我才由着你哭。
现在不许了。”
李薇乖乖点头,他握着她的手道:“现在还有什么值得你一哭的?府里院里,爷什么时候不哄着你顺着你?怎么眼眶越来越浅了?”
说着点点她,叹笑道:“真是……越养越娇了。”
她艰难的翻身,把他的手掌枕在脸下,埋在他的手掌间。
确实越来越娇了,动不动就想撒娇,一点委屈也不能受。
她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怎么办呢?
四爷轻柔的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素素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都是为了替他生孩子。
四个孩子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她受了大罪了。
四阿哥洗三后第四天,新格格钮钴禄氏安安静静的进了府。
府里有些地方的红绸子还没来得及取下,钮钴禄氏挽着一个小包袱,身后有人抬着两个箱子,一路静静的来到武格格的小院。
偏屋里,已经有两个侍候她的丫头在等着了。
进屋互相见礼,丫头一个叫参花,一个叫桥香,钮钴禄说她们的名字正好,不必改了。
屋子略小,里间自然是钮钴禄住,两个箱子就摆在她的床后头。
外间参花和桥香打地铺。
屋里本来是丫头住的,东西少,就算给新格格整理屋子,也就是换了新床、新柜子、新桌子。
一对绣凳,一面穿花蝴蝶的屏风,一架妆台就完了。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钮钴禄问两个丫头要不要去给府里的主子们请安磕头。
参花道:“这些都不忙,福晋体谅格格今天必定又忙又累,说是明天再请安也没事。
格格还是先去给武格格见礼吧。
虽说都是格格,武格格毕竟是先进来的。”
钮钴禄道:“应该的。”
赶在晚膳席面到之前,参花领着钮钴禄去见过宋氏(被留下喝了碗茶),耿氏和汪氏(钮钴禄觉得她们俩最和气),还有武氏(门都没让进)。
晚上的席面更是只有耿氏和汪氏来了,宋氏早说过她身上不好,请钮钴禄别介意。
武氏说没兴趣,钮钴禄就把席面上最好的几道菜都送到武氏的屋里。
谁知吃到一半,四爷来了。
三个吓得立刻离席跪下。
苏培盛先带人进来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撤了,重新上了一桌菜。
四爷坐在上首道:“都起来吧,不必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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