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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问情（第6页）

轩辕琬琰一指点倒婢女，来到这宫装少女身边，释放出一缕神力探查她的神识。

原来，这个国家叫做燕云国，宫装少女乃燕云国公主，如今老国主无子，国中武将专权，觊觎大位，但因为老国主还在，于是都将目光投向了唯一的公主燕云婉身上。

数月前，权势滔天的宇文将军之子宇文樾，醉酒后强要了燕云婉，老国主知道后也没有办法，只能下令，安排二人大婚。

了解了前因后果后，轩辕琬琰现身问出声：“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燕云婉一惊：“你是谁？为何能闯入本宫府邸？”

轩辕琬琰皱了皱眉，干脆以神力控制她意识，令其只能乖乖回答问题。

“宇文樾侵犯了你，你是什么感受？”

被控制意识的燕云婉，毫无保留地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我想报复他，狠狠地报复他！”

“要杀了他吗？”

“不，杀他只是一时痛快，我要一直折磨他，让他也尝尝我的屈辱，而后在凄惨和悔恨中死去。”

轩辕琬琰沉默了片刻，问道：“如果他不是醉酒，而是被人下了情毒呢？”

燕云婉眼神迷茫了一瞬，旋即道：“那也不该欺辱我，他身边美婢如云，随便找一个就能解毒，为何偏偏欺辱我，他就是故意的，想要掌控我，方便他谋朝篡位。”

轩辕琬琰对他们之间的纠葛毫无兴趣，暗道人类感情太过复杂，她凝视着即便被控制意识也依旧咬牙切齿的燕云婉，忽地伸手抹去了她一段记忆，又将部分记忆略做修改。

新记忆里，宇文樾和燕云婉不认识，两人萍水相逢后，中毒的宇文樾侵犯了她后离去。

“你想杀了他吗？”

“想，我想现在就杀了他，让这段不堪的经历永远埋葬。”

这一次，燕云婉平静了许多，只剩下浓浓的厌憎。

轩辕琬琰马上为她植入了新的记忆：宇文樾被她亲手投掷的霹雳雷弹砸中，在她面前死去。

“你现在什么感受？”

“心里大石头放下了，可是还是有根刺，为什么我要遭遇这样的不幸？”

轩辕琬琰有些困惑，为什么我不是这样的心境？

她想了想，觉得应该继续调整记忆，直到一致。

于是，新记忆再次诞生，在燕云婉面前死去的宇文樾复活了，他见到燕云婉后，对燕云婉说了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轩辕琬琰将甘棠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完整搬了过来。

“你现在什么感受？”

燕云婉眼神迷茫，这份新记忆令她有些困惑，她半晌都没有回答，轩辕琬琰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半晌，燕云婉答道：“我还是恨他。”

“那你还想杀了他吗？”

这份记忆里，燕云婉亲眼看到宇文樾死过一次，那种血肉碎裂，死无全尸的死法，非常震撼。

“我不知道，毕竟，他已经死过一次，他欠的也算还了，可是他又活了，所以我还是恨他，是他害得我失去了清白。”

清白？轩辕琬琰品味着这两个字，好奇问道：“清白很重要吗？”

她没有凡人的经历，对于人间界的礼教一无所知。

“女子失去清白，倘若被人得知，便要背负一世骂名，即便嫁得良人，新婚之夜，也会被拆穿，届时，定会被夫家休妻，还会被世人指点辱骂。”

“唯有一死，以示清白。”

轩辕琬琰有些愕然，她不得不再次感慨，人类的情感，真的太复杂，她有点不懂了。

她顿了顿，继续问道：“那你想怎么对他？”

燕云婉竟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他说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减轻内心的罪孽感罢了，或者，怕我报复仇恨他，想要获取我的谅解，才说出这番话，压根不是真的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