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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警告让她愣了一下,却又不敢去嗅衣衫。
这明显就是个承认的动作,所以还是自欺欺人的按兵不动。
她没有回答,在他看来就是默认,而在温絮看来是觉得他管太多了。
“你闻错了,刚才人多。”
她还是心虚的狡辩了。
车子突然往前加速,一个小冲击,本来靠着后备箱的温絮在惯性作用下往前冲了出去,稳稳地撞在他背上,下意识环住他精瘦的腰身,隔着衣衫布料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令她不知所措。
争执的时候拥抱……不太好吧,她想。
然而还没有结束,他把车子停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起身下了车站在她身边。
完全把打在她身上的光遮挡住,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在她跟前。
他摘掉安全帽,捧起她的脸颊,一个唇舌交缠的吻来得突然,她脑子一片空白,就连反抗都忘了。
她担心被看到怎么办。
他微微松开她,额头抵在她的安全帽沿上,他眼里有几分她读不懂的情绪,泛红的眼角令她无地自容。
“桃子味,是吗?”
他淡淡问。
原来这个吻是为了拆穿她的谎言!
温絮撒谎被识破,莫名的委屈卷席而来。
她要反驳,想到口腔里残留的烟味,她推了他一把,愤愤下了车。
“不是!”
她赌气说。
说完她大步流星往前走。
陈青玙快步跟上,拉住她心急道歉:“对不起。”
温絮侧着身子对着黑暗不说话。
他试探地靠近她,缓缓伸手抱了她,温絮没有推开。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
陈青玙搂着她单薄的肩膀解释。
和她住在一起一年,每次温絮烦得满屋子找烟,多半是遇到烦心事。
是他语气过重了,不该一上来就责问。
“嗯。”
温絮忧愁被人看见,她还是要面子掩饰,解释道:“我……就抽了几口,我知道不好,已经扔了。”
“是对今天安排活动的不满?”
陈青玙想知道为什么。
温絮:“不是,我很满意……”
想起他和他的朋友,温絮有点难受,他们实属是活在阳光下的向日葵,而她是最受不住热闹、恨不得躲在泥土里蚯蚓。
丑陋、阴暗。
“不早了,回去吧。”
陈青玙牵着她往回走,温絮没有拒绝,任由他带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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