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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儿,怎么办,我好害怕。”
旁边传来舞坊小伙伴怯生生的声音,明梓枫转头,就看到他揪着自己的衣角,对镜氏姐弟很害怕的样子,“我听别人说他们喜欢拿簪子扎人,说先前有两个稚倌跟在他们身边,不小心碰了他们的饰品,手臂上就被扎了一排洞,可疼可吓人了。”
“不可能吧。”
明梓枫觉得不太可能,“要是真的,喜娘还会往他们房里送人吗?你看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稚倌呢,我看她都没害怕。
而且她刚才还碰到玉佩了,没事。”
学满一个月规矩的稚倌都会发粉色的缎带当饰品佩戴,所以是稚倌还是丫头,一眼就能看出来。
镜氏姐弟这回下来选人是有目标的,镜月的目光直勾勾地从稚倌的脸上快速掠过,他问:“昨晚台上跳舞的都有谁,站出来。”
昨晚除了明梓枫外,还有其他几个伴舞的稚倌,闻言,几人便站了出去,明梓枫本来也想向前一步,结果被一只手轻轻按了下肩膀,明梓枫抬头,就看到喜娘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团扇遮住半脸,露出的眼睛冲他笑。
“听说昨晚有个舞得特别好看的稚倌,是哪个啊?”
镜月出声,见出来的稚倌们都没有说话,轻呵一声,“大家也知道,我们姐弟擅舞,这侍候我们的稚倌也得会跳舞才是,这样跟着我们舞技才能更精湛不是?”
“香君昨晚跳得不错。”
喜娘走到一个稚倌身后,在背后推了一把,交她推出去,“手脚麻利,学习能力强,性子也温和,依我看不如就她吧,如何?”
“我再脸盲也能看出昨晚那是个少年。”
镜月拒绝,没好气地道,“这分明是个姑娘,不要。”
“哟,这原来是心中早有人选了。”
喜娘的眸色冷下来,她看向模样清秀的女子,问,“你也跟他们一样,冲着哪个来的?”
“没、没有。”
女子一愣,她不知道喜娘怎么突然扯到自己,连忙指着香君道,“她叫香君是吧,我方才听着不错,就她吧。”
喜娘的目光重新回到镜氏姐弟身上:“别搞什么选妃会了,直说吧,要哪个?”
“昨晚台上跳水袖的。”
镜花身上披着外袍,她忽觉得一阵凉意,拢拢外袍道,“我们就要他。”
“他不行。”
喜娘道,“昨晚就跟你们说了,换一个。
没想到你们今天早早起来瞎折腾,还是为了这事。”
镜花:“对,你就说给不给。”
“我可以给。”
喜娘嘴角抬起,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只要二位现在挑到人,我就把他给你们。”
“……”
镜月听到这话,看向喜娘,想也不想直接道,“喜娘你欺负人,你明明知道我们……”
“是的,就欺负你们脸盲。”
喜娘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她扭着肥美的硕臀,腰肢一拧,团扇指向稚倌们,“给你们一个胡闹的机会,选吧,选到人就给你们带上去,没选到以后就别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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