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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承诺（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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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月这人老谋深算，异常隐忍。

他发现机会，反客为主到也正常。

英佩里亚和他有杀父之仇，这女人看到机会报复他，也在情理之中。

金毓秀，这女孩年纪轻轻，两人虽然没多深感情，却也没必要背叛他。

不过，权势动人心。

金毓秀正因为年纪小，被蛊惑了也不算稀奇。

高玄问：“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海格力斯冷笑道：“冥王不死，我一缕残魂转化到冥王刀内就变成这样了。”

“你转化成这种形态，就算我恢复力量，只怕也帮不了你。”

高玄摇头，神祇也不是万能的。

别说是他，就是地藏王这个等级神祇，面对这种状态的海格力斯也无能为力。

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无法逆转的。

有生而死，这个自然过程。

这是世界本源规则，不是神祇能掌控的。

海格力斯虽然明知如此，听到高玄这么说也是难以控制情绪。

他有些激动的用冥王刀指着高玄：“都是你的错。”

高玄柔声说：“虽然我没错，但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和海伦。”

海格力斯听到高玄道歉，他也愣了下。

他认识的高玄，以一己之力横扫联盟，横扫各大黄金世家，重塑联盟秩序。

那时候的高玄，何等神通，何等的威能，又是何等的骄傲。

海格力斯从没想过，高玄会低头道歉。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很不舒服。

一千年的时光，改变了太多太多。

海格力斯瞪着高玄高声喊道：“你是无敌强者，横压星河的绝世枭雄，你怎么能认错，你不应该这么软弱！”

海格力斯情绪更激动了，他死死盯着高玄眼睛：“换了一副身体，你就变得怯懦了？你畏惧五大世家？畏惧那些篡夺你权力的小人？”

高玄很平静的说：“我不畏惧任何人，任何智慧生命。

五大世家不过是一群小丑，不值一提。”

他轻轻叹息说：“我只是认识到了世界的现实冷酷，认识到人性的软弱和缺陷。

我可以改变世界，但我不能改变人性。

所谓变革也好，革命也好，终究要败给人性……”

海格力斯摇头：“你就是畏惧了，你想退缩，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指着高玄说：“知道我为什么要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我就是想看着你回归，想看着那群小人跪地求饶，你让我太失望了！”

高玄正色说：“欠你的公道，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绝不食言。”

“绝不食言？”

“我保证。”

高玄沉声说：“请你耐心等候，至多一千标准自然天，我就让所有背叛者付出代价，还一个大大公道给你，给所有人！”

海格力斯突然笑了：“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