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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似乎还一直沉浸在遇到里德尔的欢悦中,年轻的女孩子总是心怀春,痴迷的样子再明显不过。
她们大胆又羞涩,像是桃花般朝气蓬勃,粉嫩的年华带着醉人的迷人芬芳,因为她们有着最美好的年纪。
最纯洁的心思。
“蒂凡妮,不过刚才布莱克和马尔福看起来好高傲啊。
果然和大家说的一样。”
说好听点是高傲,说难听点那叫目中无人,自以为是。
艾拉突然再次开口说话了,打断了我的思路,她微微撇了撇眉毛,样子有些可爱:“我倒觉得里德尔能和他们待在一起很厉害呢,而且他们关系真的很不错。”
我附和着点点头,也不想多说什么。
这些古老纯血家族经历时间的沉淀有着俱来的高傲,繁荣的分枝在魔法世界具有一定的地位,尤其是浮杂。
我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马尔福和布莱克果然是有些狡诈,看来里德尔目前的处境也不完全是那么好,这玩得挺玄的。
似乎大家看着他们关系都很不错,我心里有些想笑,那里德尔一步步得走得更小心些了。
魁地奇课上,格兰芬多的红色长袍在阳光照耀下像掠动的火苗,他们似乎天生有着无尽的活力和热情,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暖人心。
当我的扫帚飞起来的时候,低头看着下面的草坪,我心里一阵悬空感,不自觉有些害怕,但还能够稳定地飞行,似乎情况不算太糟。
“哦,梅林啊,快躲开!”
一个格兰芬多惊恐地大叫着,他的声音清脆尖锐,透露着急迫和无尽的颤抖,我赶忙躲开,他又横冲直撞地飞了过去,这时候,有人焦急地叫着他的名字。
“安德森———”
艾拉迅速飞过来我这边:“蒂凡妮,你没事吧?”
我刚想说没事,地面上传来“嘭”
的一声,随之扫帚无力地垂落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动静,然后传来痛苦的惊呼声,格兰芬多一窝蜂地跑过去了。
“好吧……我觉得他可能更有事。”
艾拉看着这样的惨状咽了咽口水,我看着她:“我们下去吧。”
魁地奇教授挤进人群,人群散开了一些。
我和艾拉,还有一部分拉文克劳走了过去,魁地奇教授扶起那个叫安德森的男孩,他还在痛苦的□□,然后捂着自己的手臂。
安德森有着一头棕色的小卷毛,湛蓝色的眼睛纯粹灵动,只是满是痛苦,白皙的面庞英俊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吸睛,他身上格兰芬多长袍都凌乱了,整个人几乎快站不稳了。
“梅林啊,这也太惨了吧?”
艾拉小心地和我说话,看着安德森的眼神有些同情:“希望他没事。”
魁地奇教授带着安德森去医务室了,大家就散开了,格兰芬多几个人看起来似乎很担心安德森,我和艾拉坐在树下有搭没搭的聊天。
“要是我从高处摔下来我一定会吓哭的。”
艾拉还是有些后怕:“他是控制不了扫帚吗?”
“可能吧。”
我靠在树边,抬头看着枝桠上发出的绿芽,树叶已经长出许多了,浓密的绿茵足以慰藉人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绿色,我莫名地觉得有些心烦。
下课后,艾拉带着我去大厅,途径天文塔,上面的古钟极具中世纪的文化气息,设计复古又典雅大气,高楼耸立在这里,似乎要把天捅破,静默又威严,像是一位古老的守护者,凝望着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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