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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启航是在孙小娥上家里借车后，又过了两天才回来的。

去的时候，苏启航身上揣着周胜男给他的四万块家底，回来的这时候，这四万块被他花了个一干二净，换来的是一大批的布。

为着衣服去的，结果衣服一件都没见着，还全是布，周胜男就疑惑的看向了苏启航。

苏启航那边呢，一开始真就是奔着那衣服去的。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了江城后，苏启航就跟人去问那xx制衣厂怎么走，说他有亲戚是里边的员工，他这是过来走亲戚的。

等问到了制衣厂的具体地址后，苏启航就直奔了过去。

但是到了那里，苏启航却并没有直接找过去，而是在周边先转了转。

转了一圈后，苏启航才回到厂子这边，找了看门的大哥搁那里唠嗑了起来。

他是这么跟人说的：“我家有个亲戚在厂子里上班……”

这能在家属院看门的大哥，人家对厂子里的人肯定熟啊，当即就问他，这个熟人叫什么名字？

苏启航哪里有什么亲戚在厂子里啊，当即就随便报个名字。

反正不管有没有这个人，那都是自己跟人套关系的借口。

只要有了这个借口，苏启航就能顺势说下去，说自家亲戚也跟他说过，说他们厂子里的衣服现在买不要票……他今天就是为着这个事来的。

然后那大哥在那里想了半天，还是对苏启航报出来的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因此就跟他说，“我没听说过这人，你还知道点他其他的事情不？”

苏启航当即就一脸着急的在那说：“他真是在这里边工作的……就不久前，他还帮着我买了好几件你们厂里边不要票的衣裳……”

然后，苏启航就从他在展销会上买的那些衣服里，找了几个款式跟那看门大哥的比划了出来。

这些衣服本就是从他们制衣厂里出来的，苏启航这么一描述，那看门大哥立刻就有印象了，就在那里说道：“我还是没记起来你家亲戚……”

苏启航脸色就更急了：“那我答应给我们村里人带的衣服咋办啊？别的地方，我也找不到这种不要票的衣服买呀！”

然后那看门的大哥就跟他说了：“人呢，我这边是真没印象，但是你要是想买不要票的衣裳，这事倒有办法。”

“我们厂最近经常在搞那什么展销会，你再等等，等下回搞展销会的时候，你上那展销会去买！”

苏启航就问了，“那这展销会啥时候再搞啊？”

看门的大哥就说：“那这个得看厂子里的安排，不过我估摸着，怕是快了。”

大概是想着苏启航是有亲戚在厂子里，再加上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对外说的话，因此那大哥当即就在那说了：“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厂子里好多工人还等着发工资呢！”

苏启航一下就听懂了关键，这制衣厂的效益不好，而且是很不好的那种。

他就想继续打听下去，因此就顺着那看门大哥的话，在那里长叹了一口气：“唉，这事，我也听我亲戚说了……”

至于他那个所谓的亲戚说啥了，苏启航就没有再往下说下去了，最后只说道：“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哦！”

然后那看门的大哥自己懂了，也跟着一起叹气，“可不是都不好过么！”

再之后，苏启航就开始仔细的跟那看门的大哥打听起这所谓的展销会的情况了，说是问清楚些，然后他好回去跟村子里的人解释。

这一问，苏启航才知道，这制衣厂的展销会，那也是分两种的！

一种就是他之前在省城里碰见的那种，是厂子里新购买的机器所生产出来的新款衣服，为的是推广。

而另外一种，就是用来处理厂子里所积压的货品。

那些货品都是之前的机器生产的，有很多过去没有销售出去的衣服，也有很多还是布料。

如今把这些消息都打探清楚了，苏启航就开始在那里琢磨了起来。

要说受欢迎，那肯定是那些新款的衣裳更好卖了，可是制衣厂这边除了在开展销会的时候，才会不要票的往外销售那些衣服，因为他们主要目的是做推开，用来打开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