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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鬼修如何不敢相信,如何遗憾,餍楼确确实实的被毁了。
事情的始末也被调查出来,当日护法大长老接到密令,在餍楼设伏,诱捕那位新进阶的出窍女修,但是从别处传来的消息,那位出窍的女修并没有出现。
“为何在餍楼设伏?”
有鬼修不解。
“听说,那女修初到幽冥之时身受重伤,被人所救,后来两人身份暴露,救了那女修的人被送进了餍楼。
那女修暴露行迹后,这段关系也被挖了出来,餍楼放出了女修救命恩人的下落,便设下埋伏等她上门。”
“哼,这种明显的陷阱,也就餍楼那几个蠢货才会相信对付会上当。”
忽然,有鬼将问:“当日在餍楼门口出现的蓝袍女子可有查出来是什么来历?”
问完,旁边鬼差呈上来一枚幽黑的墨石,上面只有零散的几条消息。
鬼将看完,将墨石握在掌心,眉头紧皱,“这女子难道又是从裂缝误入我幽冥的修士?”
“多半是,此女行踪不定,派出去试探的鬼差没有一个回得来,我们只查到她似乎在寻找幽都的所在之地,这种事只有那些人族修士才会废这么多功夫。”
“哼!
不知所谓,区区人族怎有资格进我冥族圣地!”
“不管怎样,对付杀了津成十八,相比实力必定在你我之上,如此一来,只有请鬼王出手才能将其制伏。”
“不错!”
在场的鬼族接连表示赞同,“餍楼的事必须要有个交代。”
花开两朵
千里外,一座老旧古宅中央,立者一座黑漆漆的巨鼎,上面雕满了复杂的符文经篆,不时有幽光从符文中一闪而过。
巨鼎前面盘腿坐着一个披着黑袍的修士,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停地对着巨鼎结印,忽然他大叫一声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
巨鼎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随时都要爆炸。
“不——”
黑袍修士惨叫着,挣扎起身,向着巨鼎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到“轰”
的一声惊天巨响,黑漆漆的巨鼎裂成了十几块,血红的液体从里面散落出来,流了一地,
黏腻腥臭的液体唤回了黑袍修士的理智,他的目光落在被沾湿的衣襟,感受掌心的滑腻,刻骨的疼痛在心底蔓延。
“对不起,师姐,对不起,都怪我!
都怪我!”
他哭的呜咽呜咽的,对着满地血红的液体,仿佛那是他最钟爱的恋人。
古宅外,慕青枫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她傍边漂浮着一道残魂,保留着生前的样貌,二十岁上下,清丽明媚,即便如今今生一道残魂,也难掩风华。
这道残魂便是她去往餍楼的真正目的,百年前被幽都擒获,后来辗转到了餍楼,如今只剩下一道残魂,尽管有秘术维持,可是依旧还是随时都会消散的模样。
残魂目光越过古宅,痴痴地望着黑袍修士,似乎想要靠近。
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她的目光落在院子中破裂开的巨鼎碎片,幽幽说道:“原来,我的阴阳化生鼎竟是被他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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