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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是何模样,尽皆灭之。
纸片飞扬,血电在其中愉悦穿梭。
纸人们垂死挣扎,杂乱的男女哭喊怒吼声持续了短短的数秒,整个屋子就被涤荡一空。
除了满屋的黑灰和范安、赵德柱外,再无其他。
赵德柱已经瞠目结舌。
本来,他的打算是自己配合范安,一只一只的杀死,逐步将满屋纸人清除。
可却没想到,范安居然这么蟒,直接动手,要一锅端了。
先前,他还有些许忐忑,毕竟若是失败,或者逃出去了几只纸人,自家可能就真不得安生了。
可下一秒,他的一切情绪都被错愕所取代。
范安站着不动,举手抬足间,仿若铁铸的浓雾蔓延,形成铁幕,封锁一切。
紧接着,恢弘霸道的血电乍起,在空中龙蛇夭矫,一切都被粉碎。
赵德柱可清楚这些纸人的难缠程度。
可在范安面前,却连土鸡瓦狗都算不上,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这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恐怖如斯。
缓过神来后,赵德柱心中大喜。
他是了解些许范安底细的,知道范安的真身是鬼差状态。
如今,真身未现,仅仅抬了抬脚,就灭掉了让自己焦头烂额的灭门大祸。
若再展露一点实力,想灭到自己身上的三个纸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赵家别院正堂。
此刻已被浓稠的雾气填满,铅灰色的雾气中不断响起的嘶吼声、哀嚎声
屋处准备晚宴的赵叶青听到后,状若鹌鹑,为之战栗,为之惶恐
旁边还有些佣人,甚至已当场跪下,嘴里嘀嘀咕咕地祈祷着。
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信鬼神,因为正堂里的那些个纸人太邪性了。
大堂内。
浓雾突兀颤涌。
大门处好似破开了个口子,雾气挟着黑灰从中倾涌而出,并迅速在院中扩散。
雾中身影露出,是范安和赵德柱
“事不宜迟,赵老爷子,把你体内剩余的三个纸人也放出来吧,我一并解决了。”
范安说道。
“好好好,那老夫就献丑了!”
赵德柱忙不迭的点头,手掐法决,念诵咒语。
俄而,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双眼空洞,眼角眉梢有密密麻麻的青筋暴起,如遭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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