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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寒柯子已醉,花无已去大殿,洛重锦,赤樽与竹生经过几番询问后得知在房间休息,他们便是放下了心,回到了赤樽的房间。
竹生问赤樽:“你下一步打算如何行事?”
赤樽轻笑:“既然局势已定,我就得继续我的工作了。”
“你又要写信通报墨云?”
赤樽拍了拍竹生的肩背,示意他小心行事,而后提笔写起书信,嘴里念叨:“我希望你不要将此事告诉其他人,未来发生的事我也不希望你上前。”
“你当初就不应该答应透骨当九妖!”
他就一直弄不懂,透骨明知他是魔界的探子,为何还要让他占据九妖之位。
想到这里,竹生愤恨的道:“早知如此,我不活也罢。”
赤樽写好书信,施了个法,书信消失。
月光透过薄纱,照射入床头,躺在床上的寒柯子感觉好像有人在为他擦拭额头,他则逗留在朦胧的梦境中呢喃:“花无?”
不对,花无方才走开了,回来了?顿时,他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不像是花无的感觉,她要看自己这样定会嘀咕抱怨的。
他感觉周围有一股死灵之气。
不是来自魔界的魔气,而是阴冥之气,难道他死了?可师父不是曾说过到达飞升境界能活到五百岁吗?亦或者这里有从冥界逃出来的冤魂厉鬼?
他动了几下眼皮,缓缓睁眼,看到一个素色薄裳的女子。
可能是环境和修为问题,他竟能将这女子的容貌看的一清二楚,那脸为何如此熟悉,甚至是身形和气质都好像在哪见过一般,却又记不起来是在何处见过。
女子拧干手边的毛巾,浅笑道:“孩子,好些了吗?”
寒柯子微微点头,只觉得面前的女子总给他一种母亲的温暖,但他明白此人只是一缕魂魄,且是在阳间逗留太久,失去转世资格的枯魂。
他试问道:“你是殇离?”
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只手攀到寒柯子的肩头:“要是我的孩子还活着,定与你差不多大。”
她目光柔和,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孩子。
“你是修仙之人吧。”
殇离说着,把毛巾放在盛满水的木盆里,把木盆放在床底下:“我夫君也是修仙之人。”
“你夫君是谁?我师父应该认识。”
或许能帮到殇离的忙,寒柯子如是想着。
“他姓公,名明昊。”
又是一个殇离念叨了百年的名字,她为自己没有随时间忘记而感到欣慰。
公明昊?这不就是他师父吗?除了会云山一个不起眼的公明昊还有谁叫这名字?寒柯子一惊,想起师父曾经经常挂起的画像,顿时哑口无言,他真没想到师父过去与他说过的前身是真的。
见寒柯子半天没有说话,殇离弯起嘴角,苦笑几声:“我知道,他已经成仙了,也罢也罢,知道他安好,我已经知足了。”
“师母。”
寒柯子直视着殇离的侧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他直言道:“他对不住你。”
殇离奇怪的看着寒柯子,应该是没听懂寒柯子的话,莞尔,又捂脸笑道:“你们仙人怎都那样,平时不喝酒,喝醉了就说自己是天帝,要逆天什么的。
弄得我还以为是我夫君呢。”
看到殇离这样轻松,寒柯子觉得不应该将气氛拉到悲伤的地步,而后,他也开始陪同殇离笑了起来。
尽量不去聊她过去不快的事,但她为何叫殇离?他明明记得公明昊的妻
子不叫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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