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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汐言见此也未说什么,吩咐继续行军,在转身时隐晦的看了眼其中一个女子,司空晞瞧了眼那女子也眯起了眸子,暗暗记了下来。
夜风总是格外清寒,更何况这深秋的夜晚,江汐言紧紧了披风,仰头望着夜空中那点点星辰,眸色微闪。
这便是物是人非么?
“夜风伤身,进去吧!”
司空晞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沉声提醒道。
“司空晞…”
阿言有多久没这样叫过自己了呢,“别多想了,回去吧!”
“你说,他为何不来见我?”
江汐言这么久来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困惑,也是唯一一次在他人面前显露软弱。
司空晞听了她的话却也不知如何回答,枉他天星阁号称知晓天下事,却总给不了阿言想要的答案。
抬起手想安慰安慰她,却突然不知这手该放在何处了…沉默良久才道,“阿言,指不定他…”
“义兄,他定然没事的,就连你们天星阁也查不到关于他的丝毫消息不是么?”
江汐言定定的看着司空晞的眼睛似乎在要一个答案
,又似乎只是为了说服自己,她实在想不出若阿屿真的离开了自己,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司空晞不想她再想此事,便问道,“为何要留着庄延华,这次不是个遣回他的好机会么?”
“想必你们也查出封家出事,除了江家是幕后推手外,庄家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
哼,通敌叛国?若是丞相府才是那个通敌叛国的呢?”
“阿言!”
司空晞担心的提醒道。
“放心,我不是那种冲动的人,也断不会与他们一般,用那种下三滥的法子栽赃嫁祸,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定然是找到了证据!”
江汐言自信的说道!
“如此说来,阿言已经找到突破口了!”
司空晞一边说一边往营帐走去,江汐言也只好随了他的意进了营帐。
“义兄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江汐言笑了笑卖关子道。
司空晞可没有与她开玩笑的心情,沉声道,“今日那个女子,那个天囿逸文宫的女子!”
江汐言点点头,不愧是我江汐言的义兄,单单一眼便看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要知道自己可是查了许久,从领了这三万人开始便暗中观察了,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场好戏。
她并不是要庄延华的命,只是要激励他浪子回头罢了,如此丞相府才能热闹起来嘛。
当初说封家通敌叛国,那书信便是与天囿国逸文宫来往的书信,这才有了那一桩祸事。
而自己虽然一直怀疑丞相府,却只以为他们和江家一样,是暗中使了些手段,直到前几日见到庄延华那个天囿女使时才恍然大悟,那个通敌的竟是他们丞相府,是让封家背了黑锅,这才证据确凿,无从反驳,宫中更是手段凌厉的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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