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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还是要送的,只是希望昭昭别嫌弃就好。”
她勉强笑着说完这一句,就起了身道:“你好好歇着,我去厨房瞧瞧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夫人说了,晚间咱们自家人还是要庆贺一番的。”
阿葵暗暗嫌弃地拧眉。
什么自家人啊,她又不姓许。
脸皮这么厚,莫不是脸同脚底板长反了吗?
“阿葵,送柳姑娘。”
许明意道。
阿葵应了声“是”
,顺便端起了一旁盛放着药碗的托盘。
柳宜来不及去细想许明意今日的态度,就看到了那碗中不曾动过的药。
“昭昭还是不肯吃药?”
出了前堂,她低声问阿葵:“这怎能由着她任性呢……你和阿珠该是好好劝一劝的。”
“这药本也无甚作用,姑娘不愿喝就先不喝了。”
柳宜叹气道:“不喝药病怎么能好呢?”
阿葵脚下未停,看着前方,似自语般说道:“未必就是病呢……”
“什么?”
柳宜愣了愣。
阿葵摇摇头没说什么。
柳宜又道:“昭昭这病马虎不得——”
“这是自然。
只是这些郎中太医都不顶用,我正想着待今晚老爷回来之后,同老爷问一问,能不能请些江湖郎中来给瞧瞧。”
阿葵喃喃着,眼底似有思索。
“江湖郎中?”
柳宜忧心忡忡地道:“我以前常听人说,有些江湖郎中用药极不讲究,看着是有奇效,实则极伤身子……昭昭身子金贵,怎能叫江湖郎中来看?你便是同老爷说了,他只怕也是不会同意的。”
阿葵似犹豫了一瞬。
却还是道:“万一有人能医得好姑娘呢,总要试试吧。”
柳宜欲言又止,然阿葵疾走几步,已将她甩在了身后。
屋内,许明意又沉沉睡了去。
解毒非一日之事,昨日才换的药方,她这一睡便睡到了临近傍晚。
醒来时,还是觉得没睡够似得,仍是困得厉害。
“姑娘醒了。”
阿珠撩开了纱帐。
随后便是阿葵的声音。
“姑娘醒啦?”
相比阿珠的沉稳淡然,她显得激动得多,走到床边道:“姑娘,老太爷回来了!”
思绪尚且朦胧的许明意顿时精神一振。
祖父回来了?!
是,她记得,祖父就是在她生辰这一日抵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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