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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舍
我霍然回头,隐约看到雨幕中站着个高大魁梧的影子,他像是穿着军装,狂风掀起他的披风一浪一摆,就像死神一样。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往妈妈身边靠了些。
“你是谁啊?”
我尖叫道,死死抱住了妈妈。
他没有理我,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盯着我,他帽檐压得低,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那两束眸光很凌厉。
风雨中,我们就这样对峙着。
我抱着妈妈惊恐万分地看着他,也不晓得他到底是敌是友。
即使他是敌人,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我此时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许久,他伸手往后勾了一下,忽然从他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这人比他矮一些,但举止利落且气势不弱,一看就是跟褚峰一样练过的。
他闷不吭声地把马车上的棺材扛了下来放进妈妈的墓地,又朝我走了过来。
他凑近时我看清了他,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很普通,但一双紧蹙的剑眉甚是英气。
他很冷漠地看我一眼,伸手要抱走妈妈。
我没放手,抬头眼泪汪汪看着他,“你,你是谁啊?我想给妈妈换身衣服可以吗?”
“她满身病毒,你要不想被传染伤就赶快放开,我要赶紧埋了她。”
他说着强行把妈妈抢走了,直接就丢进了棺材里,像丢垃圾似的,接着他就把土推下去掩埋了,动作很快。
“你等等,我自己埋,我自己埋妈妈!”
我飞扑了过去,趴在墓堆上看下面棺材里的妈妈,真真是凄凉到了极点。
雨点混着墓沿的泥土滑下去,很快把她掩埋了。
我满脑子都是她疼爱我的情景,一幕幕接踵而至。
十六年的呵护,养育,她把满心的慈爱给了我。
而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甚至给她烧一些纸钱都做不到。
“你们别动,我自己埋她,呜呜…”
我哽咽道,把泥土一捧捧往下面推洒,这种痛苦无法言喻,像是用把刀慢慢把妈妈从心头割舍掉。
想起她惨死的一幕,我心头恨意滔天。
有生之年,我一定要亲自手刃那个该死的田中佐野,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掩埋好妈妈后,我已经累得虚脱了,十指好像破了,指甲里灌满了泥,疼得专心。
我又从马车上取下了那块木碑,用力插在了妈妈坟头,又把之前褚峰给我的那块桂花糕放在了妈妈坟头,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妈妈,妈妈,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女儿…”
“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现在也不是哭的时候,赶紧走吧!”
帮我掩埋妈妈的男子冷睨我一眼道,还伸手过来拽我。
我不想他拉我,手一挥别开了他,谁料身体虚脱没力气,一下子从坟堆边滚下了草丛。
趴在草丛上时,我心头生生冒出了一股绝望,绝望到想死,所以我趴地上不想起来了。
那人来拉我,也被我一把推开了。
乱世的硝烟令我不想再苟且偷生下去,褚峰那样的人都活得兢兢战战,我又能怎样?
死去,兴许是我眼下最好的选择。
所以我负气地趴在地上像具死尸一样,任凭那人怎样说都不理。
“少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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