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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皱起眉头,窗外传来的哭声不知为何,让他有些心酸,他抬起头,支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在灵山秘境中受的胳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起码还能够动弹。
他走下床,来到窗边,雨雪很美,却很忧伤。
“南…南淮!”
梅姐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却看不见,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
那酒楼老板凶神恶煞的,看着大腿被咬出的鲜血,怒火中烧。
“奶奶的,你这个臭乞丐居然敢咬我,来人啊!”
一声令下,酒楼后堂冲出了一群手持棍棒的杂役。
“把这些臭乞丐全都给我打死,一条条烂命,竟然敢进我的酒楼,还咬我,真当我张辽成是软柿子好捏是不是!”
逃荒者全都用着憎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在来到不寻郡之前,他们也曾有过美好的生活,若不是因为雪寒梅,他们又怎么会沦落到这般下场。
“你凭什么打死我,难道北寒国也是毫无法纪的国家吗?”
也是毫无法纪?
那名逃荒者指的或许就是放纵雪寒梅的南侯国。
但这关酒楼老板什么事情?
他只需要关心自己就行。
“凭什么打死你?就凭这里是北寒国,你们是北寒国的子民吗?是吗?”
这一问,所有逃荒者全都垂下了头,他们不是,他们只是南侯国的逃难者,是外族,不受保护。
说白一点,这些逃荒者一旦离开南侯国,若是不在北寒国有所作为,他们就是奴隶,可以任人宰割!
“怎么,都不说话了,默认了是不是?”
酒楼老板怒声呵斥着,围观的人看着笑话,跪在地上乞求躲雨的逃荒者目色沉沉。
“爷爷…爷爷!”
女孩又奋力地爬起身,不管身上的伤势。
老人就像是失去了知觉似的,没有回应,那双布满褶皱的眼睛紧紧地闭上,仿佛永远也不会再张开。
哭声愈发得响,女孩泪如潮水般落下,空荡的街道凄凄凉凉。
就连那些被请来做戏的“幌子”
也唯恐避之不及!
酒楼老板不耐烦地喝道:“哭什么哭,别在老子酒楼前哭,真晦气。”
他给了酒楼的几个杂役一个眼神,杂役会意,一个个挥起手上的刀棍朝着小女孩就砸去。
垂着头,满面颓废的逃荒者没有阻拦的冲动,他们没有力气,也没有保护的冲动。
打的又不是他们,而是小女孩!
只要能够晚些死就好!
“砰砰砰!”
这一阵声音在空荡的街头徘徊着,显得格外突兀。
拿着刀棍的杂役一个个都撞在酒楼的柱子前,生死不知,他们的胸口都留着一道深深的拳印。
南淮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白衣。
白衣大概是在昏迷的时候被小斯换上的,所以背面系着的的白带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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