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宰的警告语气和表现非常的浮于表面,他搂着少女纤弱的肩膀,像玩闹又像炫耀地看着安吾,“只是增进友好交流的约会,安吾你不要那么紧张。”
安吾脸色一黑:“到底紧张的是谁啊……”
梅宫凛的整个脑袋都要被太宰治按进怀里了。
“约会么?”
>>
织田作看上去还是很努力地在试图加入话题,毕竟太宰治都主动说出来这次见面是为了介绍他,无形之中也担任了一种责任感,他认真地看了看凛和安吾,“原来在更早之前你们两位就认识了,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
周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坂口安吾狠狠的用巴掌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前,如果不这样做,他可能没办法立即从这种荒谬的感觉中走出来——吐槽啊!
你不会吐槽的吗织田作!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这幅场面也被解释的非常和谐友好了呢。
“哈哈哈哈哈。”
唯有太宰乐不可支地笑起来,连带着揉弄着怀里少女的脑袋,结果是被凛轻松又迅捷的擒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太宰笑容不改地说:“被凛囚禁也是我喜欢的剧本呢——可以喂我喝酒吗?”
梅宫凛立马放开了他的手。
在坂口安吾的视角来看,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不是没有体会过梅宫凛的小恶魔本质,虽然也就一星半点的窥见,但本性这东西是很难改变的。
安吾的视线转到太宰的身上:太宰的脸上露出放松的得逞笑意,视线没有一刻离开过身边的梅宫凛,只要梅宫凛的眼神稍微一动,他很快就能根据那,做出不同的对应反应。
目光说是缱绻深情也不为过,但更多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仿佛盯紧了最后一个同类者的舒适感与归属感。
……原来是这样。
或许并不是简单地屈服于太宰治这个人,而是太宰治这样蓄势待发、全服身心的投入,让梅宫凛多少感觉到驾驭不住——不如说是如果反驳,很容易就被带入了对方的节奏中去。
所以才会在一开始就切断了一切可能
“未成年喝酒太多真的会长不高吧?”
凛在那里和织田作讨论着听上去就毫无营养价值的话题,身为未成年却正在喝酒的太宰治理所当然地耳尖一动,加入了这场对话。
“这种高度——”
太宰伸出手,在凛脑袋上方和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振振有词地严肃说:“难道不是最适合接吻的身高吗?”
“为了凛,我不长高也可以哦。”
安吾忍住了心底的吐槽欲:这说的什么狗屁情话,智商低于半岁的可能还真要信。
“但是,女孩子一般会喜欢比较高大的男性吧?”
可能完全不具备吐槽因子的织田作,一句话就将场面引向了真正的考究氛围,他说话时还有些迟疑,眼睛看了看在场唯一的女性,“好像是出于‘安全感’一类的考虑……嗯。”
安吾将酒杯中的液体一口气喝下去了大半杯,然后用右手,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