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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声,但在这刻十分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我站起身,看到了周怀瑾侧过头的视线。
大概因为是最后一次课,就连保送都十分稳妥的杜若都出现在了这里,今天的教室竟然成了开课至今坐的最满却也最安静的一次。
刘海手中拿着一根看起来颇为光滑的竹棍,可能比成年男人的手臂长上一些,我想这可能是随处在路边“就地取材”
然后拿什么工具打磨了几下。
倒是像模像样。
“来,看黑板,这道题这么解对不对?”
圆锥曲线。
最后一节课还真是挑重难点讲啊。
我们的高考试卷从真题卷来看,每次最后两道大题,必有一道圆锥曲线,而它的难度,往往也反映了这套试卷的难度水平。
我眨了眨眼,看了一眼周怀瑾,他用口型说着“这你要是不会就别考了”
,
……
杜若却身子向后靠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不对”
。
我抿了抿唇,周怀瑾已经移开了视线。
“黑板上的不对,它明显把椭圆的a和b搞错了。”
我说着,看到刘海点了点头,“一看就不是老师您做的。”
笑声。
周怀瑾握着拳头抵在了自己嘴边。
这是刘海的一个习惯了。
每次在不小心写错或者弄错数据的时候,听到台下同学的窃窃私语总会再点人起来回答“这道题做的对不对”
的问题。
然后在同学回答完以后,总会以一句“我就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专心听课”
或者“我就想看看你们能不能发现这个错误”
结尾。
“坐下。”
刘海挥了下手,他咳了两声,“少说几句。”
“好。”
我笑着,到了快毕业的时候,似乎我们和每个老师的距离都越来越近了。
那节课下课,汇聚了好几个班的教室,不知道在谁的带领下,一起说了一声“老师再见,谢谢老师”
。
声音快要掀翻屋顶,仿佛已经是毕业的最后一天一样。
刘海站在讲台原地待了两秒才转身离开教室。
我看了一眼正在前面收拾东西的杜若,还有身边什么都没带完全不需要收拾的周怀瑾。
眨了眨眼。
“周怀瑾,你先走吧,我有点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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