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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十方把圆环塞到陈余手里。
陈余仔细一看,原来只是个易拉罐的拉环,幸好不是戒指……可惜不是戒指……
“这个玩笑有意思吗?”
陈余又羞又恼。
何十方把手背到脑后,一脸冤枉的看着陈余,“是你刚才问我以后你都跟我说些了什么,你说河边很美,你从小就希望以后的男朋友能在河边向你求婚,帮你戴上订婚戒指。
看你刚才的表情我就知道以后的你所言非虚。”
陈余堵着耳朵跑开,何十方也不揶揄她了,嬉笑过后二人全当刚才只是一场玩笑。
真话、假话就像这河面上的风——风从河面吹过,自然会带着湿气,玩笑从真心生出,自然也会融入情感。
何十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了,要回去吗?”
“不急,明天周末。”
陈余回道,“本来想等你去了昆华再告诉你,今天既然有空就先带你去看看。”
何十方问:“去哪儿?”
陈余冲他摆了摆手,“先不说,你只管跟我去,到时候就知道了。”
接着陈余便用手机拨了个电话,没几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二人面前。
陈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招手示意何十方上车。
“文叔,辛苦你这么晚还带我们去市里。”
陈余对驾驶位上的那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道。
“哈哈,既然是徐总交代的,就是我份内的事,说不上辛苦。”
那人客气到。
何十方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也不好问这是要去哪儿,只能假装晕车身体不适,靠在车窗上半眯着眼睛。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缓缓驶停在了一栋高楼底下。
电梯将二人拉上了三十三层,陈余带着何十方走到最右边的那间门口,从包里翻出来一串钥匙。
推开门后,陈余熟练的打开客厅的灯,何十方环顾四周,他只觉得这里真是格外“干净”
,整个客厅除了两张沙发以外其余什么都没有。
陈余走到沙发对着的落地窗边上,俯瞰着夜晚梅城的灯火通明。
何十方跟过去,一屁股坐到陈余身后的沙发上,“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陈余回头笑了笑,又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过两天你搬到这儿来,我让徐行帮你找的,四千一月租,从你工资里扣。
怎么样,还满意吗?”
“就这么小一间,还要四千一个月?!”
何十方吓的一头虚汗。
陈余走到另一个空沙发前坐下,“这里是市中心,而且离公司坐公交车不过十分钟,离商业街也才几公里,而且东边不远处就是城关河的入江口。
就这一块的地价,房租四千都是捡了便宜。”
何十方低声抗议,“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全给交房租了,你们怎么还强买强卖啊。”
见陈余没反应,他又贴上去,坐在陈余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哭唧唧,“姑奶奶,我这几天弄了几出让你烦心的破事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换个地方住吧~离公司远点儿也没事儿,到时候我自己买个电动车。”
陈余哭笑不得,“你急什么,当时我给徐行说好了,无论你干什么工资一万五起步,除了这四千剩下的足够你用了。”
何十方一把搂住陈余的脖子,“小姑奶奶真好,爱死你了~就是,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女版霸道总裁包养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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