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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丈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张静棠忍不住笑出声,引来周婶一对白眼珠子。
堆了半年的粪便会香吗?周婶疑惑地闻闻指甲缝,脸色猛然变绿:“香胰子借给我用一下,我还要风油精,快点去拿。”
钱谨裕朝母亲摇头,示意母亲别搭腔,他慵懒闲适道:“按理说红袖章抓住周璐那一刻,把她拉到大街上让人批D,这么多天了没有周璐的消息,你有没有想过,兴许周璐和哪个红袖章好上了。”
他看到周婶眼珠子来回转,知道她又在想占便宜的事,便引导她,“红袖章各个是爷,他们不缺F国香水、香胰子,或许还有一些咱们没有见过的东西,例如抄家…啊呸,我啥也没说。”
他蹲下来侍弄花,不管怎么诱惑他,他绝不开口害怕惹祸上身。
周婶眼珠子上下转动许多圈,越想越觉得龟儿子说的有道理,红袖章抄家贪了不少好东西,如果大女儿真的和红袖章好上了,可以把红袖章家里的好东西全部扒拉到娘。
她情不自禁笑出声:“我晚些时候来拿香胰子和风油精。”
她先去占点便宜,然后再来搜刮钱家的东西。
院子里的人聊周婶的脑子有点清奇,钱谨裕没有加入,将小铲子放在窗户台上,他跟家人打声招呼出去逛逛。
自从顾城三人反坑钱谨裕,七巷的居民都知道钱谨裕和他们玩的‘好’,所以钱谨裕大摇大摆走进顾城家里,没有什么可顾忌的。
顾城瞥了钱谨裕一眼,眉头打结放下碗筷,他唾骂一声自己,怎么招惹到事精了呢!
钱谨裕咧开嘴笑了笑,手摆成招财猫的姿势朝他招手。
“你先吃不用等我。”
顾城对妻子说道。
如今他肠子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搭上钱谨裕这条贼船。
看到面前这张笑脸,他恨不得把这张脸撕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顾城家的门。
大家依旧不喜狼心狗肺的人,原本喜欢和钱谨裕打招呼的人,看到顾城跟着钱谨裕,他们瘪瘪嘴巴,扭头钻进屋子里。
他们不敢和顾城走得近,害怕顾城背地里捅他们一刀。
顾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上前一步,和钱谨裕并排走,故意恶心钱谨裕。
果然不出他所料,周围人一副叹息的表情,仿佛他已经教坏或者利用钱谨裕,以后邻居们不敢和钱谨裕走的太近。
如果钱谨裕想改变这个现状,必须和他保持距离,应该不会烦他。
忽然一只长臂搭在他肩膀上,顾城的眼睛顺着长臂移动,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朝他笑,他眼角情不自禁抽动几下。
钱谨裕甩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既然想恶心他,那么相互恶心吧。
两人相互恶心彼此,走到最恶心的地方。
下午刚有人清理公厕里的粪便,长长的舀子搅动积攒一个月的粪便,酿了一个月的粪便有多臭,顾城觉得能熏死一头猪。
“改天再来。”
臭味像万千根针从鼻孔插入大脑,刺激的他即将昏厥,顾城捶着胸口窝要跑出公厕。
钱谨裕拽住他:“我特意算计好今天有人清理公厕,才约你到公厕里演一出戏。”
“你有病吧!”
顾城生无可恋闭上眼睛,张嘴说话,让人绝望的臭味顺着喉咙窜进肺里,他抑制不住弯腰干呕。
“没病,公厕里面这么臭,能把鬼熏得二度死亡,除了咱俩没人会进来。”
说着,钱谨裕先他一步跑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顾城跑出来绝望地趴在墙上喘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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