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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气:“那王妃您可别嫌奴婢多话啊。”
“说吧。”
谢长安顺势,将几个丫鬟也遣下去。
四周无人,彤管也就放松了许多:“奴婢这些日子看着啊,您和王爷似恩爱,又似不恩爱,叫人看得不是很清楚。
可不论发生了什么事儿,您和王爷总归是夫妻,夫妻之间,哪能一直这样下去呢。
如今后院无人,您便是冷着些也无妨,可若是以后后院里头来人了,您又该如何自处呢?”
彤管问得小心。
这话,有些逾矩了。
谢长安沉默许久,最后,也只能幽幽得叹了一口气:“还没多长时间呢,你就偏向殿下了?”
“王妃这话可是污蔑奴婢了,您知道奴婢什么意思。”
“那你怎么不想想,兴许一切都不是我的错呢。”
“不全是您的错,但也不全是王爷的错啊。
各退一步就好了,总不能一直僵着,奴婢这些日子瞧着,王爷也不是个冷心肠的,即便与您没和好,可在外头总顾着您的面子,生怕底下的奴婢怠慢了您。
王妃您也别觉得奴婢向着王爷,就冲着这点,奴婢也该感激王爷,好歹王爷顾着您啊。”
谢长安别过身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
彤管望着王妃,目光复杂,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了,可她们王妃仍旧是这样,丝毫听不进去。
这里头,究竟出了什么事啊。
彤管心中纷乱,无力地退了下来。
退到门边的时候,彤管忽得脚步一滞,无数的念头涌到了脑海,唯有那晚,她在姑娘身上看到的那道黑影一直在脑中盘旋,挥散不去。
这件事,她一直分不清真假,可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事儿,绝对不是她看错了。
倘若是她看到也就罢了,若是殿下看到了……彤管打了个冷颤,快步离去,她还是不要往这个方向想了。
冬狩在前,正院里头的几个丫鬟半点不敢耽搁,从早上一直忙活到晚上。
谢长安虽说了,只去两日,不必多带东西,可王爷和王妃出行,该带的东西依旧一样不能少。
如此整理了一番,又兼谢长安挑拣了一下赵景宸的行礼,两样在一块儿,便占了一个马车。
翌日一早,谢长安便随着马车一道往京城东面的东固山去了。
说起这个东固山,只有一个名儿,却是好几座绵延不断的山脉,因有大师一语道破此地的风水,百余年间,一直是皇家狩猎之所,并在此地建了一座行宫。
谢长安这样从未来过的,都有所耳闻,可见此地之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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