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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窗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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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面色透红,眼眸水润,唇上的嫣红色泽盈盈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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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起睫自以为凌厉地瞪过来的一眼,也像只被惹恼了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儿似的,十足的柔软可爱。
殷长阑低低地一笑,连肩后伤口里隐隐的撕痛都淡去了。
他又啄了啄她的唇角,鼻尖在女孩儿鼻翼上亲昵地磨蹭着,心甘情愿地哄她:“是我孟浪了,阿晚原谅我,嗯?”
胸腔中原本像要破壁而出一样剧烈的心跳慢慢地平息了,容晚初气得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又顾忌他背上的创口,落下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敛尽了力气。
轻飘飘的,让殷长阑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嗓音犹然带哑,这样咫尺的距离里,像片羽毛似的在容晚初耳中心上搔着。
女孩儿好不容易褪去了颜色的耳根又烧了起来。
殷长阑目光微动。
再这样下去,小姑娘就要生出恼了。
他舔了舔唇,虽然还没有餍足,到底克制住了心里的念头,侧头在她琼鼻上浅浅地吻了吻,就挺直了腰,将人揽在怀里,徐徐往门外去。
容晚初这时才想起殿中还有其他服侍的宫人,一时有些心虚地捏了捏殷长阑的手臂。
“没有人在。”
殷长阑忍不住笑道:“早就出去了,你身边的人都乖觉得很。”
——还不是一样的丢脸!
容晚初气不过地又捏了一把。
殷长阑有意要引她开心,只管拿话来逗她,看着小姑娘又是气又是笑,眉目盈盈的,都是鲜亮又生机勃勃的神色。
他不由得微微地笑了起来。
到进了暖坞的门,容晚初到底把前头的事又记了起来,问他道:“事情真如甄氏所说的那样么?”
“也不尽然。”
殷长阑并不隐瞒她,就将自己手中的信息也一一地与她说了说,又道:“当中还有许多事没有实证,还要细细地查,还有那个逃走的乌古斯通纳尔,甄氏言辞之中并没有提到这个人,恐怕她也并不知道甄闵夷外面的安排。”
容晚初点了点头。
殷长阑垂着睫,又道:“何况甄氏断尾求存,说出来的话自然都是捡着好听的说,几分真假尚且还不能定。”
他压了压眉,鼻腔中发出微微的一声浊音,道:“就是她身边那个侍女的死,究竟是甄闵夷一人所为,还是她和甄闵夷的默契——也说不准。”
容晚初因为上辈子阿讷的死,潜意识里将玛瑙这件事压得深深的,这时忽然又听殷长阑这样提起,不由得有刹那的战栗。
殷长阑从来都知道她的通透聪慧,万事都不隐瞒她,但也素不愿她为这样的事揪心。
他不动声色地提起桌上的茶壶,替她斟了一盏暖茶。
清甜的茶汤入了口,温热的瓷壁贴着手指,处处都让容晚初觉得妥帖而舒畅。
她平复了心情,慢慢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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