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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下巴:“我吕金枝是要母仪天下之人,岂会如此小气!”
温良景走近一步:“那你恼什么?”
如此不依不饶,吕金枝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深吸一口气,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碾了又碾,咬牙道:“你与我正儿八经地相处不过一月,尚未共赏过月色,也没互通过情书,哪儿就有那么多飞醋?”
温良景惊呼出声,龇牙咧嘴地将痛脚在另一条腿上蹭了蹭。
吕金枝怒道:“那刘舒摆明了使尽手段想住进太子府,你不生气也就罢了,还有闲情揪着我问吃不吃醋!
你有病吧?”
如此气急败坏又不解风情,看得温良景又好气又好笑。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此事我自然知晓,但世人总爱八卦跟风以讹传讹,又有几人肯费时费力地去探知事实的真相?若放任他寻死觅活而不管不顾,旁人会怎么说?”
吕金枝没料到他会忽然这般正经,火气顿时憋回去一半。
知道他心如明镜,也没有半分让刘家父女称心如意的意思,心下更添欢喜。
可一想到方才他如流氓地痞一般死皮赖脸地凑上来问她吃不吃醋的样子,吕金枝就觉得窘迫难当,恨不能立时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干咳了一声:“既然殿下心里清楚,那我就不必多费唇舌了,告辞。”
才一转过身,手指就被人死死攥住。
吕金枝回头茫然地望着他:“还有何事?”
温良景依然一本正经:“方才我想了想,金枝似乎是在怪孤没有同你共赏过月色,互通过情书,”
说着望一望天色,“此时青天白日,赏月是不能了,但可以游湖。”
吕金枝懵了半晌,实在没能想明白温良景曲折的脑回路。
起先她说这话,不过是觉得戏文中的男女皆要经历过风花雪月方能互生出情愫,转而再谈论到是否吃醋,怎么落到温良景这里,就变了个味儿来?
她推辞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温良景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拉着她便往外走:“孤已打听多日,城外有片大湘湖风光极好,若不是今日耽误,早该带你去了。”
吕金枝挣扎道:“可那刘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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