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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语凝尝着好喝,一口接一口很快一杯就见了底。
她捧着酒杯贪嘴的舔了舔唇瓣,那双眸子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水雾朦胧了,脸颊也慢慢红了起来。
瞅瞅苏菀烟又瞅瞅谢予安,见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偷偷探出手拿起酒壶又斟了一杯,心满意足的靠在乌篷上小口喝着酒。
船夫将船停在了渡口边,接过谢予安递来的银子,掂了掂重,热络的给几人指了方向,“几位从这处过去,去织女庙祈过愿再往前走就是庙会了。”
谢予安漠然地点了下头,转身朝乌篷内的两人道:“走吧。”
苏菀烟理了理鬓发,看向正靠在船篷上酣睡的人,道:“妧妧,走了。”
苏语凝闭着眼睛,呼吸又轻又长,一点反应都没有。
“妧妧。”
苏菀烟轻声叫她,“我们到了。”
谢予安等了许久却只见苏菀烟走了出来,微一皱眉道:“妧妧怎么不出来?”
苏菀烟自责道:“都怪我,不该让她喝酒,这会儿怎么都叫不醒了。”
谢予安诧异了一瞬,撩了衣摆弯腰走到了乌蓬内。
苏语凝绻着身子睡得香甜,手里还攥着一个空酒杯,眼尾熏红,竟然真的喝醉了,他一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谢予安耐着性子又叫了一遍:“妧妧,醒醒。”
苏语凝轻声咕哝着将脸埋的更深了些,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
船夫坐在船尾催促:“你们还下不下船了?要是再不过去,天可就要黑了。”
谢予安觉得今日没一件顺心的事,压了眉心,不虞道:“急什么,我再给你两倍船钱,你就给我在这等着。”
船夫立刻噤了声,压了压头上的斗笠安静的坐在船尾。
苏菀烟道:“既然妧妧睡着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春茵却道:“小姐半月前就开始打红绸,就是为了要在今日挂到姻缘树上祈愿的,这会儿回去,岂不是都白做了。
“
半个月前……那是在百花园里。
谢予安朝苏菀烟看了过去,她身姿纤弱在的站船头,眉眼低垂,如弱柳扶风,察觉到他的目光,苏菀烟惊喜着朝他望来,好似有千般情愫欲于他说。
谢予安眉心一跳,别开了眼。
苏菀烟脸色微微一白,咬唇地语道:“求不求的又有什么区别,终归是求不来的。”
“都来了这一趟了,不去也太可惜了。”
春茵道:“奴婢在这里守着四小姐,小姐快去吧。”
苏菀烟踌躇了许久,走到谢予安面前,低声道:“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谢予安心有不忍,但他却也不明白,有些事还是要当断则断,反之比受其乱。
苏菀烟见他迟迟不说话,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她废了那么大的劲,连脸面也不要了,绝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的。
“我只是想存个念想而已,这样也不行吗……”
见她低诉着对自己的情意,谢予安心里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假的。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乌篷内却传出了苏语凝呢喃得梦语声——
“清清。”
谢予安脸色勃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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