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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日后仍忍不住暗自回味了几次。
可今日听到萧倚鹤猛地提起,便细细回忆那日细节——
那日醒后,他一出门就撞见萧倚鹤打着哈欠出来,师兄一改往日喜好的装扮,摒弃了宽袍大袖,着一袭箭袍,腕间的护带打到虎口,领子直束到脖根底下。
俨然是在遮掩什么。
而梦里他跟块豆腐似的,一掐就红,一捏就紫,被欺负得满身狼狈……若不遮掩,只怕所有人都会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玄微呼吸一滞,转头望着萧倚鹤,面带薄红,仿佛时隔几十年了才想起来责问他这件事。
萧倚鹤背着手踢走脚边的小石头,嘀嘀咕咕说:“可不是我不愿意说,那天早上你一见我就跑,我缠你多说两句话,你还瞪我。”
薛玄微压下心虚,试探问:“我究竟……做什么了?亲,亲你了?”
“啧啧。
我怎么没瞧出来你那时候就是个小色胚呢?”
萧倚鹤倒退着走,眼底都是憋不住的笑意,他一指点在薛宗主的喉结,软声道,“除了没扒裤子,其余什么都做了呢。”
薛玄微心里一阵锣鼓喧鸣,不禁抬手捂住了脸。
·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回到了住处,南荣麒已经等不住了,正提着剑要去叫人搜山,一转头看见他们两个,忙迎上去。
叫了声萧倚鹤,萧倚鹤只管笑;又问了声薛玄微,薛玄微却绕道而行,把自己闷到房间去了。
“……”
他正纳闷,就见萧倚鹤朝自己招手:“好南荣兄,你来。”
南荣麒听他这么叫自己,浑身打了个han战。
萧倚鹤要是连名带姓叫他,说明事情无足轻重。
叫“南荣兄”
则多半没什么好事,要是他甜蜜蜜地唤上一声“阿麒”
,那就是催魂符,直接逃命还来得及。
他磨磨蹭蹭地挨了过去:“……有事说事,别叫得那么腻人。”
萧倚鹤把他拽过来,摁在身旁:“你记得不记得我曾经托付给你一枚剑穗?”
南荣麒点点头:“怎么了?你想要?我没带在身上,等这边事了了我给你去取来。”
“不要。”
萧倚鹤看到桌上酒盅里还剩了一口,于是仰头饮尽,“万一明天斗法台上发生什么事,那枚剑穗的嘱托依然有效。”
方才女鬼玲玲哭泣并不只是因为突然被卷入了陌生之地,而是据玲玲说,她在山中游荡时,曾感受到一股十分厉害阴狠的气息。
她原本好奇地想去看一眼,却差点被那东西撕碎,她怕极了,飞奔一路,到了这附近才感到后怕,忍不住哭起来。
可道门清静之地,哪里来的如此厉害的东西,让女鬼都害怕的?
若真有,要么清静宗已经烂成筛子了,什么东西都能轻而易举地在山里大摇大摆;要么,这东西根本就是段从远自己招进来的。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明日的万法会必定热闹得很。
南荣麒盯着他:“萧倚鹤,我脸上像是写了两个字吗?”
萧倚鹤回过神,眨眨眼好奇道:“哪两个?”
南荣麒深吸一口气,指指左边脸颊,又挪向右边:“遗,嘱。”
“噗嗤!”
南荣麒一恼:“你还有脸笑?你记不记得上次你跟我说这种话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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