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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花娇的脸儿顿时就红了。
十年了,她从十六岁就开始等,等到二十六岁,卫长吉啊,你怎么就不能回头看看呢?!
***
天边的曙光微露,魏莺莺斜躺在窗边的宽榻上,鸾镜拿了软枕轻轻塞在了她的腰后,院外的风徐徐的吹着,一抹阳光盈盈而入。
魏莺莺正迷糊着打瞌睡时,木小han欢天喜地跑进来,朝着魏莺莺激动道:“主子,皇上打了胜仗,回来了!”
皇上回来了!
魏莺莺有些激动的半起了身子,瞌睡虫似乎一瞬间被赶跑了。
“真的吗?”
魏莺莺看着木小han,竭力要平复自己激动的心绪,但是眉头却一抽一抽的跳,手掌心也冒了一层薄汗。
她日日里担心着……怕他有事……没料到,他竟然大胜宁王,竟打了胜仗回京!
昨夜里,她怎么也睡不着,这才来了软榻上,随手捡了一本书,看的浑浑噩噩时,就把书遮在了脸上,大约是墨香太浓,她竟然梦见了箫晏。
梦到月色朦朦胧胧的,他一身铠甲到了德阳宫,四目相对,她觉得自己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揉了揉眼睛,下一刻却见箫晏渐渐走近她,薄唇噙着弯弯的弧度,一张俊脸满是温柔和宠溺。
魏莺莺觉得自己的心激动的快要跳出来了,也不穿鞋,直接光着脚便朝他跑了过去。
一种深刻的思念和眷恋,让她像只猫儿一般扑在他的怀里,重重圈住了他的腰身。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心,随后低头凶狠又沉迷地吻着她的唇,她紧紧抱着他。
箫晏则迷离的吻着她,两人缠绵而力度失控,正到了鼻尖相触时,魏莺莺瞬间就醒了。
那一刻,魏莺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香炉里淡淡的安神香,不由深深舒了一口气。
自己竟是思念成疾了吗?那般主动的……唉,魏莺莺揉着眉心。
直到,木小han进门前,她耳边还是梦中箫晏哑着嗓子问她是不是觉得委屈……
明明只是个梦,魏莺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沉浸在一个梦里总是出不来。
一遍遍地回忆着梦中他说她瘦了,一遍遍的脸红,尤其是他压下来那刻……
直到,此刻,直到木小han说箫晏打了胜仗,回京了,她心中的担忧和思念瞬间像是泄了闸的洪水,猛地灌下来,所有防溃不成军,眼泪也淌了一脸,鼻子哭的酸酸的。
只不过,他是帝王,便是班师回朝,前朝的大臣还有藩王一个个的都在等着他,朝廷里的大事还需要他去断决,他还是要先去做完那些的。
魏莺莺不是那等没见识的妇人,总想着男人一回来就非要冲回来看她。
两个人心中彼此珍视,不在朝朝暮暮,他肯为了自己御驾亲征,他们自然是来日方长。
且大丈夫以大事为重,她喜欢箫晏,也正是这一点,否则当真就是婆婆妈妈的了。
不过,她趁着箫晏去上朝,倒是去了他的御书房一趟。
他这个人生活很清简朴素,不喜欢奢侈,御案上摆着几本还未来得及翻看的折子,旁边就是墨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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