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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章（第2页）

“湘如。”

她顿了下才道，“你相信因果吗？”

“什么？”

程湘如拧着眉。

苏瑶手指捏紧，让她无数次动摇的从来不是慕少衍，而是整夜整夜的梦。

她咬了咬唇继续道：“我总是梦到两个孩子，每次他们都会从楼上跳下去。

但是我知道自己怀上这个孩子之后，就会有一个孩子留下来。”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想通过这个方式回来找我？”

第144章我是不是不配

“你……”

程湘如看着她，脸上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神情诡异，“瑶瑶，那只是基于你潜意识产生的梦，也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不是真的。”

苏瑶浑身抖了一下。

她瞳孔渐渐失焦，手指扣入掌心，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想他们。

是他们想回来，只要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宝宝就回到我身边了。”

“他们没有怪我，没有……”

程湘如看着她这幅样子，心脏不觉软了下来。

她伸手用力地抱住苏瑶，情绪有些难以自控，“瑶瑶，你不能这么想。”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配被原谅？”

苏瑶有些神经质地抓住程湘如。

她眼眶泛红，泪水挂在眼尾。

程湘如看着苏瑶，这才意识到伤害是有形的。

不只是身上的青紫痕迹，还有精神上的刺激。

苏瑶的精神不正常了，她迅速地冷静下来，“不是这样的，瑶瑶，你没有错。”

“我有错。”

苏瑶泪水潸然而下，她双手抱住头，肩膀耸动着，“是我没用，是我废物，不让他们就会和其他小孩子一样平平安安的长大。”

“会有疼爱他们的家人，安抚他们的亲人。”

程湘如伸手抚了抚苏瑶的头，”

我们去看医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