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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2页）

太后端坐着，仍保持着威严，看着沈han霁淡淡道。

沈han霁冷笑一声，“太后果然料事如神。”

“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事到如今，哀家也只能接受。”

太后无所谓地笑道：“如今败了，只怪哀家与玄棠不够心狠，让你得逞了。”

“从小到大，母后便只偏心皇兄。”

沈han霁沉下脸，不禁想问一个问题。

“我也是你的孩子，却由得你如此算计，没有一丝感情可言，太后，你有没有悔过？”

太后摇了摇头，“没有。”

反笑道：“若不是你一直相信是温盈害了你，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利用了你三年。”

太后看着沈han霁，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死亡。

“日月岂能共存，生在皇家，这便是你的命运。”

“如今你来到我的面前，便是哀家的命运了。”

沈han霁只觉得痛心：“所以你从未将本王视做你的孩子。”

对太后和玄棠而言，自己不过是一件兵器，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为他们做了一切，却不能有一丝痴心妄想？

太后忆起往事：“当年你们双胎出生，先帝就认为你是不幸之人，害得我们母子沦落冷宫，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你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儿子。

哀家与玄棠对你的利用，只不过是要你还给我们罢了，你就算做得再好，终归也只是偿还。

更何况从早些年起，你便野心勃勃，不将玄棠与哀家放在眼里，肆意用权，将哀家与玄棠的颜面扫地，你倒是言之凿凿，若不降你，你岂不是要踩在哀家与玄棠的头上？

你身为人臣，就该有自己的职责，当初玄棠登基，哀家与玄棠留你一命已是大恩，没曾想你却恩将仇报不知好歹。

沈han霁，不是哀家与玄棠容不下你，而是你太肆意妄为，忘了自己的本分。

玄棠不似你毒蝎心肠，终究输在了一个心软上，竟还真对温盈产生了情来，如此大费周章不得好处终是叫你得了便宜。”

太后的长篇大论，字字句句都在诛沈han霁的心。

沈han霁攥紧着拳头，闭目不谈，让人将那杯毒酒送到太后面前，沉声道：“太后，请吧。”

太后轻笑了一声，“难得你还愿意给哀家一个体面。”

她将那杯毒酒一饮而尽，然后跌回了座位上，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而她眼前是沈han霁离去的身影。

“终究是满盘皆输啊，哀家与玄棠这么多年来的打算还是白费了……”

太后轻笑：养出这样的孩子是哀家的不幸。”

沈han霁将这些话都收入了耳中，脚步却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