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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恪恼他,很明显的。
但吴恪是个好脾气的人,再怎么恼他也不会把他赶出去,只是把他摁到床上用枕头捂他的嘴,捂到他喘不过气的时候他就“哥哥”
、“恪恪”
的乱叫一气。
很近的距离,两人看着对方,看着看着就不笑了,像闹翻了一样面红耳赤地坐在床上,背对背,半晌一语不发。
然后你从左边下床,我就从右边下去,你做你的作业,我看我的漫画,谁也不主动搭理谁。
到了晚上,梁泽用笔帽戳戳吴恪,“我饿了。”
吴恪给他煮泡面吃。
太烫了,梁泽边吃边吹,又拿自己的筷子卷起一柱,喂到吴恪嘴边,“尝尝嘛。”
吴恪盯着筷尖,摇摇头,“我不用,你用过了。”
“洁癖。”
梁泽白他一眼,吸吸鼻子。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没人要求梁泽记得这些,他只是忘不掉。
就在快把记忆中那点画面嚼烂的时候,两扇电梯门忽然同时打开,前前后后走出来好多人,有男有女。
在几个人的缝隙中间,梁泽看到一抹淡蓝色的身影。
因为个子比较高的缘故,吴恪走到哪里都很显眼。
旁边的人在跟他说话,他头微微侧着。
忽然间,吴恪似有所感,朝这边转过头,然后停下了脚步。
梁泽匆忙起身,唇型都已经快把那个称呼喊出来了,可声音却被吴恪瞬间皱起的眉头给压了回去。
他只好僵硬地站在那儿。
“欸?又是你啊。”
那晚在夜市匆匆一瞥,没想到吴恪的那个同事居然把他记住了。
梁泽回身将沙发上的东西拿起来,再一扭头对方已经走到跟前,“你是来找吴恪的?”
梁泽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而是越过他的肩看向他身后的人。
吴恪脸色很不好看。
那人回身招了招手,“你同学!
这儿!”
吴恪走过来,目光落在梁泽脸上,梁泽心脏怦怦直跳,赶紧就把手里的工卡攥紧了。
“我是来——”
“嗯?这不是吴恪的门卡吗,丢了好几天了。”
同事极自然地接过去,“哪找到的啊。”
“就是那天你们吃宵夜的那家饭馆。”
梁泽没有多想,“我们收摊以后,扫地的时候发现的。”
同事脑子没转过弯,问:“啊,那是你开的啊?”
不怪他理解不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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